青木松聞言沉默了,女孩子的青春的確是耽誤不起,而且還無法用確切的金錢計量價值。
這也是青木松之前和新名香保里交往后,會將新名香保里帶入他平日里的生活圈子里,不單單是認知、性子,之后的生活更考驗彼此。
愛情是火焰,在熊熊燃燒的時候可以燒毀所有問題。但結婚卻是日常,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物質生活才是重點。
笠倉那海說到這里瞬間整個人黑化了,惡狠狠又悲涼的說道:“所以我要了斷這一切,了斷那個男人的人生!作為踐踏我年輕貌美的七年時間,他本來就應該得到這些懲罰。”
隨后又自暴自棄的說道:“反正我從以前就覺得警察是沒什么用的家伙,只有靠我自己動手才能討回公道。”所以選擇自己動手。
青木松看向笠倉那海搖搖頭。
如果他是笠倉那海,他才不會為了一個人渣再一次賠上自己好幾年的時間。
他也不會殺人。
不是因為青木松心善,而是他心更狠,有一個詞叫——生不如死。
死其實是一種解脫,生不如死才是最折磨對方的辦法。
現代醫學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治不好的病多著了。
所謂久病床前無孝子。
把對方搞的生不如死還不夠,把對方全家搞得雞犬不寧才是報復。
只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了什么意義,青木松給丸田步實使了一個眼神。
丸田步實會意上去拉住笠倉那海的手說道:“好了,我們走吧。”說著就拉著笠倉那海往外走去。
青木松隨后看了看時間,已經要6點了,于是看向小百合幾小只問道:“要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嗎?”
“不用了。”幾小只拒絕道。
他們已經安排好今天的行程了,晚上去漢堡店吃最新推出的漢堡和炸雞。
見幾小只不需要,青木松也沒堅持,反而是他沒乘坐警車回警視廳。
因為青木松隨后給新名香保里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現在還在書店看書。
現在剛好是晚飯的時間,他們今天的行程還可以推進下去,不會因為案件打亂。
青木松路過花店的時候,進去買了一把以紅玫瑰為主的花束,連著包裝紙,正好能遮住臉的大小。
到了書店,青木松左右找了找,就發現了新名香保里的身影,她正站在一個書架面前低頭看書。
青木松輕腳輕手的走了過去,然后突然伸手把花束放在了新名香保里和她拿著的書中間。
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花束,新名香保里一愣,隨后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看去,就看見了青木松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這是我為讓你一個留在這里,跑去辦案的賠禮。”
新名香保里知道青木松是在說笑,笑著接了過來,眨了眨眼睛打趣道:“我收下了,不過這可不夠。”
青木松聞言上去,吻上了新名香保里的唇,彼此交換氣息,好一會兒后才放開,然后笑著說道:“這夠了吧。”
“在外面呢!”新名香保里一邊左右的看了看,一邊嬌嗔的說道。
“我親我自己的未婚妻,還需要地點嗎?”青木松笑著說道,隨后接過了新名香保里背著的背包“已經六點了,去料理餐廳吧。”
新名香保里聞言看了一下手機,隨后應道:“好,我可非常期待最近剛剛上市的櫻鯛。”
“我也很期待。”青木松笑著說道。
霓虹料理界有句俗話——花中櫻為王,魚中鯛為尊。
在日料的殿堂中,鯛魚一直如神一般的存在,而櫻鯛就是最頂級的。
櫻鯛和真鯛是同一種魚。真鯛大多生活于霓虹的瀨戶內海地區,一般初夏期間進入產卵期,因此從3月初開始,雌鯛會大量進食,漸漸變得肥美豐滿,慢慢轉變成粉紅色。雄鯛的身上更是會出現白色斑點,像散落的櫻花花瓣一樣柔美,所以被稱為櫻鯛。
吃起來味道甘甜、肉質充滿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