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倉那海有些緊張的說道:“我當時正在專注的看電影,也不在意。”
青木松聞言嘴角上揚,看向笠倉那海說道:“笠倉小姐,那事你怎么可能不記得了?還是說……你當時根本就沒有在放映室里!”
笠倉那海聞言心里一緊,連忙急切的說道:“我只是當時看電影入迷了,所以沒有在意。”
“看來,笠倉小姐,你得跟我們回到局里記錄一下相關的情況跟證詞。不過不是以證人的身份,而是這件殺人案的嫌疑犯。在這個房間里,毆打染井芳郎先生致死的人就是你——笠倉小姐。”青木松看著笠倉那海說道。
笠倉那海聞言臉色大變,立馬反駁道:“你在胡說什么,我男朋友被殺害的死亡時間是下午2點左右,那個時間我還在電影院里坐在冬馬先生旁邊看電影,坐在我后方的孩子們也有看到我當時接電話的情形。”
“對啊,我們看到了。”元太沒什么復雜心思第一個開口道:“在一片漆黑之中前面的位子突然亮了一下,對吧。”
光彥贊同道:“而且也看到了,那個戴帽子的大姐姐。”
“而且那個亮光,就說明確實有人打過電話來啊!”步美看向一旁的三人問道:“對吧,柯南,還有小百合和小哀。”
小百合想了想嚴謹的說道:“我們當時確實看到了,可是我們只看到大姐姐的毛線帽,并沒有看到大姐姐的正臉。”
聽了青木松不少的破案事跡,小百合對有些細節還是很嚴謹的。因為青木松辦的好幾個案子,都是靠細節破案。
笠倉那海聽了小百合的話后,臉色有些僵硬。
“沒錯!”柯南跟著說道:“我們那時候看到的并不是她本人,看到的只是被戴上那個帽子,在手機亮光的照射下出現在黑暗之中的,坐在冬馬先生旁邊的側面的輪廓罷了,我說的沒有錯吧。”說到這里柯南對青木松討好的笑了笑。
“可是,就算手機亮起來不是在臉邊的話,不就會看不到了嗎?”冬馬先生不解的說道。
青木松解釋道:“我想笠倉小姐,應該是把手機放在可樂杯上面,然后把手機打開,只要一直放在上面,有人來電的時候,就會正好在手拿的高度發光。當然是來電鈴聲,還有振動都被關閉的狀態下。”
“可是,要是那樣,不管怎么掩飾,身邊的人也會覺得很奇怪吧。”丸田步實有些想不通的說道。
青木松點頭解釋道:“如果緊鄰身邊有人的話,也許會覺得很可疑,可是當時笠倉小姐和冬馬先生的座位,后方是通道,左右兩邊又都是空位。我讓人詢問過電影院的售票員,對方說那一排位置的電影票可是都賣出去了。
我想,應該是笠倉小姐你事先在互聯網上多買下兩邊的座位吧。如果是隔了一個座位在黑暗中不管做什么,一般人都很難察覺。”
笠倉那海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只是看向了青木松,卻一言不發。
“今天是人氣電影的周日白天場,有多的電影票會很快就會被買走,透過電腦上互聯網的購票畫面,也能掌握座位的銷售情況。笠倉小姐看到自己的座位后面,有五個預售座位被買走了,就在放映前一直在售票機的旁邊注意情況。
確認這幾個座位是小百合他們幾個孩子之后,便故意在他們面前忘記錢包,引起他們的注意拉近關系,打算在電影之后帶他們一起發現尸體,讓他們成為她的不在場的證明人。”
聽青木松這么說,幾小只都驚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笠倉那海,只覺得芳心錯付“啊……”
“怎么會……”光彥更是驚呼出聲。
青木松繼續說道:“至于冬馬先生,我想笠倉小姐是擔心警方不信任小孩子的話,所以也帶了冬馬先生一起過來,這樣既有大人又有小孩,警方肯定會對他們的證詞深信不疑。”
不少國家,小孩子的證詞是不會被采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