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來曾根久男也活不了。
事實證明,青木松的猜測是對的。
真算遇害時間,曾根久男比志田治還死的早一些,在白天的時候就在玩飛行傘飛行時墜落溺水身亡,只是尸體在海里飄了一天,第二天才被人發現,隨后確認了身份報了上來。
根據當地警察署的偵查,在曾根久男使用的布制的傘翼上,發現有被人用利刃割出的細小裂縫的痕跡。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導致飛行傘在空中解體,導致曾根久男直接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從曾根車子的座椅下方,發現長笛最后的部分——頭管。
“可以確定譜和匠和秋庭憐子有重大嫌疑。”青木松說道。
之所以秋庭憐子沒有被排除出去,是因為佐藤美和子的一句話——她發現大卡車在要撞上她們的時候,減速了。
所以不排除是兩人合伙殺害了這四人為相馬光報仇,因為關系被警方查出來,導致秋庭憐子被警方“保護”。譜和匠為了洗清秋庭憐子所以故意演了這場苦肉計。
譜和匠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了,但秋庭憐子還是一個未滿三十歲的年輕人。
舍大保小,這在刑事案件里也挺常見的。
只是一般情況都是父母為孩子頂罪之類的。
譜和匠為自己兒子的未婚妻頂罪,也說得過去。
所以不能因為譜和匠對秋庭憐子“下手”過,就能完全讓秋庭憐子毫無嫌疑。
這兩人現在都被青木松安排人,一明一暗的監視了起來。
秋庭憐子還想要去森林,搞什么森林浴,自然是被佐藤美和子攔了下來。森林那地方可——太容易逃跑了。
青木松剛剛掛上佐藤美和子的電話,白鳥任三郎就來電話了:“青木,我們檢查了堂本音樂廳,在管風琴通知爆裂物處理小組過來拆除。”
“我知道了。”青木松應道。
把白鳥任三郎的電話掛上后,青木松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監視譜和匠的川中刑事,青木松連忙接了起來“喂。”
“青木警部,譜和匠出門了,我們正在監視。”川中刑事匯報道。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繼續監視,我馬上趕過來。”
等青木松帶著人坐上警車的時候,川中刑事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匯報了現在譜和匠所在的地點。
青木松看了看譜和匠的移動方向,突然想起一件事,剛剛白鳥任三郎說他們在管風琴暴露?
巧合的是,這里就是有一位管風琴調音師——漢斯謬拉。
所以譜和匠會不會擔心被漢斯謬拉調管風琴的時候發現了炸藥,因此提前一步“解決”掉漢斯謬拉呢?
想到這里,青木松連忙給堂本一揮打電話,要到了漢斯謬拉的電話和住所。
一邊給漢斯謬拉打電話,一邊趕了過去。
事實證明,青木松的猜測是對的,他還沒打通漢斯謬拉的電話了,川中刑事等人已經先一步跟蹤譜和匠到了那家酒店。
聽見川中刑事匯報,說譜和匠已經進了漢斯謬拉的房間,青木松這邊打漢斯謬拉的電話沒人接,立馬讓川中刑事上樓抓人,以防譜和匠對漢斯謬拉不利。
等青木松趕到酒店的時候,川中刑事已經完成了抓捕任務,解救了已經被弄暈綁起來的漢斯謬拉。
這下子譜和匠算是人贓并獲了。
“把他押回警視廳,將漢斯先生送去醫院。”青木松吩咐道。
譜和匠被抓后一直有些懵逼,一直到青木松讓人將他押回警視廳才回過神來“你,你們怎么知道是我?”
“因為你是相馬光的親生父親。”青木松看向譜和匠說道:“雖然你換了名字,別人也不知道你有一個兒子叫相馬光,但我們想查還是能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