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直笛是靠指頭按住笛孔,借以發出高低不同的聲音。”堂本弦也走到管風琴琴前,按下一個音“而管風琴則是按下鍵盤,與鍵盤相對應的管子就會發出聲音,而且每一根管子,都只能發出一種聲音。”
“哦。”底下的幾個孩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步美接著提問“那些像按鈕的東西是什么?”
“這個嗎?這個叫做音栓鈕。只要拉出這些按鈕,就能讓琴發出各種不同的音色。”堂本弦也接著示范了一下“譬如,我把這個拉出來的話——”
“是小喇叭!”元太回答。
接著堂本弦也又換了一個。
“是長笛!”步美說道。
“管風琴演奏家會利用這些音色組合,為演奏帶來變化。”堂本弦也繼續科普。
……
另外一邊。
秋庭憐子重新回到這里后,青木松找上了她。
“不好意思,秋庭小姐,可以跟你聊一聊嗎?”青木松問道。
秋庭憐子的脾氣不是特別好,被青木松打擾后,收起了手中的樂譜,有些不快,但還是配合的站了起來問道:“真是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吧。”
隨后走到了一旁。
青木松看向秋庭憐子問道:“針對河邊奏子小姐在爆炸發生前傳給你的簡訊,我們有幾點想要請教你。”
丸田步實拿著小本本說道:“‘我實在沒辦法和這些聽不出音色差異的外行人合作’關于這通簡訊的意思……”
這個時候柯南爬了過來,躲在后座那里偷聽。
“什么意思?”秋庭憐子語氣有些急的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之前也說過我跟河邊小姐是在這次公演的記者會才第一次見面的。當時她跟我說她要去聽已過世的那兩個人的演奏然后會將感想用簡訊傳給我。”
白鳥任三郎接嘴道:“也就是說,那兩個人跟河邊小姐彈奏出的音樂不同調。所以她不想跟那兩個分辨不出音樂家所要表現的音色差異的人,一同演奏,是不是。”
秋庭憐子看著白鳥任三郎,因為他知道些音樂的知識,所以對其尊重了一些,回答道:“應該是吧!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她本人呢,她不是意識恢復了嗎?”
佐藤美和子回答道:“意識雖然是恢復了,但是可能是爆炸造成的沖擊,她并不記得事件前后的細節了。”
秋庭憐子聞言有些驚訝“嗯?是這樣嗎?”
白鳥任三郎從衣兜里拿出一個證物袋來,放在了秋庭憐子的面前“還有一件事這個東西掉落在案發現場。”
“是長笛的身管!!”秋庭憐子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錯。”白鳥任三郎說道:“頭管、身管、尾管這是長笛三個部分中的身管的部分。”
高木涉看向秋庭憐子說道:“其實也有可能是哪位學生忘了帶走。”
毛利小五郎卻不覺得有這樣的可能,開口道:“怎么可能會忘了帶身管?”這種東西,那肯定是都放在一起的呀,不可能單獨放。
秋庭憐子的臉色在看到長笛身管后就變得難看了一些,目光還有些躲閃。
青木松看著她問道:“你知道些什么線索嗎?秋庭小姐?”
“沒有!”秋庭憐子回過神來后,態度依然是有些抗拒警方:“我不知道,你們問夠了吧!”說完揮手就離開,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
“秋庭小姐,等等。”高木涉看到這一幕連忙喊道。
青木松卻制止了高木涉,對他搖搖頭。
托看完劇場版的福,青木松看見秋庭憐子后,就瞬間想起來了這個案件的情況,不就是就是第十二個劇場版《戰栗的樂譜》嘛。
秋庭憐子非但不是兇手,反而會成為受害者。
兇手,青木松是知道是誰,可要證據呀!
沒證據,作為刑事,青木松可不能亂抓人。
所以只能先靜觀其變,看時機行事。
很快時機就會到的。
秋庭憐子回到座位上拿起了包里的水瓶,打開水瓶,倒了茶出來,正準備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