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音樂學校。
學院內的一個房子里,兩個男的合奏著,另外一名女性正聽著。
當樂曲到高潮部分時,忽然“轟!”的一聲,爆炸了。
正在外面練習的人們聽到這個聲音紛紛驚起,看向那個冒著灰煙的房子驚呼道:“我的天哪!這是怎么回事?”
隨后便是警車響著警笛聲而來,并將現場封鎖了起來。
警察署的刑事調查了幾日后,發現這個案子有難度,于是就上交到了警視廳。
這一日,落成音樂廳。
臺上,著名音樂家堂本一揮正彈奏著管風琴。
臺下,專業人士的幾人坐在最前排。
元太、光彥、步美、柯南、灰原哀、小百合坐在中間的位置,他們后面是鈴木園子、毛利蘭、毛利小五郎、阿笠博士和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幾人,都坐在位置上正專心聽著。
在他們身后,青木松、丸田步實、白鳥任三郎、佐藤美和子、高木涉幾人站在一個入口旁。
堂本一揮彈奏完時,
有個外國老頭更是起身稱贊道:“太棒了,簡直太完美了。”
“彈得真棒,堂本先生,跟鋼琴有著截然不同的魅力。”一個戴眼鏡的老爺子也站起來說道。
堂本一揮聞言,轉身過來,朝著眾人微微鞠躬。
毛利小五郎看向臺上夸贊道:“真不愧是堂本一揮啊,好精彩的演奏啊!”
毛利蘭看著舞臺上的人,突然有些驚訝的好說的:“誒?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人,就是那個戴眼鏡的。”
鈴木園子聞言看向那個人,隨后為毛利蘭解惑道:“那個人是譜和匠先生,擔任堂本先生的專屬調音師長達35年。這次是擔任堂本音樂廳的館長。”
柯南看著譜和匠先生眼神變了變【那個人?昨天去現場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個人,而且他還握著一塊燒焦的鋼琴鍵。】
鈴木園子看著舞臺,繼續說道:“現在面向我們的的德國人名叫漢斯謬拉,是位管風琴調音師,別看他現在笑得那么開心,聽說當初跟堂本先生磨合了好久。在一旁擔任口譯的則是堂本先生的兒子也是位鋼琴家,名叫弦也,他是這次公演的負責人。”
“再來旁邊的那兩位女性。”鈴木園子指了指旁邊的另外女性繼續說道:“那兩位是堂本先生的弟子,右邊那位紅色頭發的女士是堂本學院第九屆畢業生女高音歌手千草拉拉小姐,她旁邊看起來有點神經質的那位女士則是同學院的第八屆畢業生小提琴手山根紫音。”
阿笠博士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的接嘴道:“哦,她是在爆炸意外中受傷的河邊奏子的接替人選吧。”
鈴木園子點頭應道:“沒錯,沒錯,在意外發生的時候河邊小姐的斯特拉迪瓦里琴恰巧送去調整而幸免于難,所以就借給紫音小姐演奏。然后,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則是……”
“就是女高音秋庭憐子小姐吧!”毛利蘭接嘴道。
“哈哈。”鈴木園子聞言笑了起來:“難怪你們會認識她,因為她很有名嘛!”
鈴木園子介紹完畢后,舞臺上的堂本一揮這個時候抬頭對著四周的人說道:“好了,紫音,開始準備吧!”
山根紫音聞言立馬應道:“是!”
堂本一揮隨后說道:“就從第一首圣母頌開始。”
山根紫音應道:“是!”
隨后山根紫音走到了舞臺的正中間站定,開始拉著斯特拉迪瓦里琴。
沒想到才拉了幾秒鐘,坐在觀眾席第一排座位上的秋庭憐子,突然嘆了口氣對著舞臺上的山根紫音說道:“從你的狀況,看來似乎還沒有能力配合我的演奏嘛!”
此話一出,山根紫音下意識的停住了拉著斯特拉迪瓦里琴的手。
堂本一揮聞言也連忙出聲為自己的徒弟說好話:“是啊,不好意思,請你再等等。”
秋庭憐子聞言聳了聳肩膀,但卻沒再繼續說道。
反而是山根紫音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
秋庭憐子見狀坐了下來,繼續看他們演奏了。
看見這一幕,高木涉有些興奮的說道:“佐藤桑,終于可以聽到斯特拉迪瓦里琴的現場演奏了。”
青木松看向高木涉低聲警告道:“高木,你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不是來聽音樂會,而是來破案的。
“抱歉。”高木涉臉色一變,縮著脖子說道。
接著,堂本一揮和山根紫音小姐開始合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