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口罩是你的,當時毛利偵探看見的海老原先生,是你假扮的。至于當時已經被你殺害的海老原先生的遺體,我想應該就躺在毛利偵探旁邊的椅子上。
我問過毛利偵探,當時他看見的旁邊的那個人,身上圍了披肩,臉上還蓋著蒸過的熱毛巾,遮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躺著的人是誰。
野田先生,在這家店里殺害了海老原先生的你,原本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這家店,可是偏偏遇上突然上門的毛利偵探,而當時趕時間的毛利偵探也沒有多想,因為不是常客所以不認識店長,就把變裝后的你,給誤認為店長了。
于是你就在毛利偵探的臉上蓋上了熱毛巾,遮住毛利偵探的眼睛,企圖趁機逃走。可是你沒有想到的是,前門有人,后面也有人,所以你逃不出去,在前后夾擊之下,你就像是甕中之鱉。
就在這個時候附近游泳教室的接送車來了,那輛接送車播放著噪音般的音樂,于是你想到了一個辦法。于是你就趁著音樂持續時跟躺在椅子上的尸體互換了位置,在那么大聲的音樂當中,不管任何聲音都會被覆蓋過去。
所以你就趁那個時候,迅速讓尸體倒在柜臺前面,打開窗戶,然后自己又代替尸體躺在椅子上。”
“那他怎么讓柜臺上的東西掉下來呢?”島崎望問道。
“飛鏢呀!”青木松指了指窗戶左邊的飛鏢“你們不覺得那個飛鏢的位置很奇怪嗎?如果是在店外朝著店里射,因為有一扇窗戶擋著,應該怎么都不可能射出會落在那里的飛鏢來。
所以能落在那個地方的飛鏢,只有可能是野田先生躺在椅子上后,從椅子那里朝著柜臺那里射過去的。隨后野田先生便假裝自己是被那聲聲響給嚇醒,再跟被驚醒的毛利偵探一起成了最先發現遺體的人。”
“原來是這樣。”小池達太郎恍然大悟的說道,他沒有被認為是兇手真的太好了。
“不過有一點有些奇怪。”毛利小五郎看向青木松說道:“野田先生為什么要特意的讓遺體躺在椅子上啊!他應該根本沒有想到我會”突然跑來吧。”
“因為海老原先生在被殺的時候就是坐在那張椅子上的。”青木松解釋道:“我想野田先生給海老原先生送來的新時鐘的時間,并不是昨天,而是今天下午。
在島崎先生離開后,野田先生拿著新時鐘來了這里,而海老原先生為了確認時鐘的位置和呈現的效果,所以坐在了平常顧客坐著的地方。
我們剛才也在柜臺點的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我們查過那個電話號碼,是離野田先生鐘表店很近的一個公共電話亭的電話號碼。應該是野田先生來之前和海老原先生確定情況。
只是海老原先生沒想到,新時鐘裝上去后,自己坐上椅子確定時鐘的位置,就被野田先生從背后襲擊了,用沾了毒的飛鏢刺死了他。然后在他的臉上覆蓋上熱毛巾,并為他蓋上披肩,要是萬一有人從外面看到店里的狀態,頂多也只是會覺得客人正在等著要刮胡子。
如此一來就可以延緩尸體被發現的時間,為他逃跑,或者是制造不在場證明,留出更多的時間來。只是他沒想到,在一切都做好后,正準備逃走的時候,毛利偵探突然闖了進來。”
“不是的!”野田正男突然大聲對著青木松吼了出來“一個口罩而已,我自己生病了帶著口罩不行嗎?沒有在店里找到口罩,為什么不能是你們這些刑事無能,沒有仔細搜查。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毛利偵探一開始碰到的人就是變裝后的我啊!”
青木松見狀微微挑眉。
大叔夠勇呀!
這種自己拿出了一個證據來,還不認罪的犯人,柯學世界挺難得的。
這必須要給他狠狠一錘呀!
“野田先生,你身上穿的那件襯衫底下,應該就是飛鏢愛好會的運動上衣吧。”青木松看著野田正男說道:“能請你脫下來,讓我們看看嗎?”
野田正男聞言一愣,沒有立馬行動。
丸田步實見狀立馬上前,對著野田正男說道:“請你配合一下!”
野田正男聞言還沒有慌,因為他之前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我知道了。”然后就把外衣的扣子解開了,揭開外衣把里面的衣服展示給眾人看。
“啊!什么圖案都沒有耶!”毛利小五郎驚呼道。
野田正男得意一笑“還真是遺憾啊!”
青木松見狀不慌不忙的說道:“野田先生,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我是讓你脫下來,就你這種騙小孩的伎倆,也太低級了些。丸田,去把野田先生的外衣脫下來。”
“是!”丸田步實應道,然后上前去扒野田正男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