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愛好會啊。”青木松聞言轉頭看向野田正男問道:“你也是嗎?”
野田正男聞言愣了一下,隨后點頭應道:“是的。”
“飛鏢吧的常客卻因飛鏢殺害而喪命,我看搞不好連兇手都是那個飛鏢吧的常客吧。”毛利小五郎聽了野田正男的話后說道。
青木松想了想吩咐道:“相原你去一趟飛鏢吧,請常客過來問問情況。”
“是!”相原洋二應道,隨后立馬去了。
在等待人過來的時候,青木松查看現場完畢后,給毛利小五郎了一個眼色,毛利小五郎會意,跟著青木松走到了店門外。
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偵探,你在進這家店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過海老原先生和野田先生的正臉,我說的是正臉,不是側臉?”
毛利小五郎聞言回憶了一下,然后表情變的微妙起來“我進店的時候,海老原先生不但戴著假發還戴著口罩,我的確沒有看見他的正臉。野田先生又躺在椅子上睡著了,我也沒有看見過他的正臉。”
【果然!】
青木松聞言心里的那個猜測更大了。
在霓虹理發,有一種遮擋服務。
幾乎所有的理發流程,都是要在剪發之前,會有技師為顧客洗頭。一般都是躺在洗頭的椅子上洗,這樣一來,別人就會近距離的看見自己的臉,臉上有什么缺陷都會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在地心引力向下,躺著會把人的面部肌肉、皮膚向兩邊牽引,整張臉看起來毫無美感,連鼻孔也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會讓人變得丑一些。
霓虹理發室的遮擋服務,就是在顧客躺下之后,立即會有服務人員給顧客在頭上蓋上一條方形的小毛巾。在毛巾的遮擋下,顧客就不需要擔心自己最丑的一面被一覽無余,可以心態放松地接受服務了。
當然了,如果有人覺得把臉遮住了反而不舒服,也可以提出來,店家也不會強行遮擋。
青木松在聽完了毛利小五郎的陳述后,心里就一直懷疑這其中有問題。
因為遮擋服務,遮住臉后,在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的情況下,是可以冒充對方的。
也就是說,青木松懷疑,是野田正男殺害了海老原先生,然后將他放在椅子上用毛巾蓋住,延緩被人發現的時間。
正準備逃跑的時候,沒想到毛利小五郎上門,只能戴上假發和口罩冒充被害人接待毛利小五郎。隨后給毛利小五郎遮面后,趁著游泳教室的校車開過來的時候音樂聲很大,把尸體放在了地上,自己躺在了椅子上。
青木松會這么想,一方面是這是柯學的日常案件,沒那么離譜,難度不會特別高。小幾率才會出現兇手殺人后逃跑的事。另外一方面就是柯學了。
但這都只是青木松的猜測,沒有證據。
沒過多久相原洋二就帶著兩人回來了,向青木松介紹道:“這兩位也都是飛鏢吧的常客。首先是這位是在衛生用品公司上班的島崎望先生,還有這一位是在這一帶經營藥局的藥劑師小池達太郎先生。他們兩位昨天在飛鏢吧的時候似乎跟海老原先生有沖突。”
兩人聞言表情頓時一變。
青木松聽到這話也是一愣,反應過來后,眉頭皺起。
【這是——強行三選一!?】
青木松心里都覺得這個案子是一個久違的證明題,野田正男會是兇手。沒想到相原洋二給自己帶來了“大驚喜”,竟然又找出來了兩個和被害人有沖突的嫌疑人。
別小看有沖突。
所謂“忍一忍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不少人都是會在做完事后,才會后悔,然后越想越氣,最后如果怒氣過多,沖昏了頭腦,干出殺人的事情來,也不是沒有真實案例。
這個時候,從外表看上去有些慫和軟弱的小池達太郎,顯得有些害怕的說道:“沒,沒有啊!”
反而是旁邊看上去外貌有點“兇”的島崎望很爽快的承認了,并且抱怨道:“還不都是因為海老原大叔一直在那邊說些有的沒有的事!”
“有的沒有的事是指什么?”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
島崎望聽青木松這么一問,頓時支支吾吾的起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