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地村沙希聞言低頭想了想,然后抬頭看向眾人微微皺眉說道:“其實本公司的商品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有仿冒品在市面上流通,我們最近才正準備要著手提起訴訟。”
“你的意思是,仿冒你們的業者因此記恨……”青木松挑眉問道。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聽見這話托著下巴說道:“的確有這個可能性呢,在恐嚇信函上anytieanywhere,就是這家公司的標語。還有在你們商標rainbow前面加了‘black’的署名,全都像是仿冒業者會做的事!”
青木松聞言微微皺眉,會有這么傻的犯人嗎?這么明顯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是篤定了仁地村沙希不會報警嗎?
想了想,青木松看向仁地村沙希問道:“仁地村太太,請問你是什么時候收到這份勒索信的?”
“就在店員給我打電話說我先生被人綁架后,我急匆匆的出門,就看見門口信箱里放著一封信,打開一看,才知道是勒索信。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寄過來或者是放在信箱里的。”仁地村沙希回答道。
奇怪!
青木松聽完仁地村沙希的說法后,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像他們這種時尚奢侈品品牌的老板,無論有沒有錢,為了品牌的逼格,都是要住獨棟大別墅的。
畢竟奢侈品這玩意,沒了逼格,那就沒人買了。
如果是住在獨棟別墅,信箱都是放在大門那里,而停車庫大門可不在大門。也就是說,對方接到電話到這里來,并不會走著經過郵箱,最多就是開車經過郵箱。
開車的速度那么快,在加上得知自己丈夫被人綁架后的心慌,真的會有人在個時候還會去刻意注意郵箱嗎?
在心慌的情況下,就算注意到了,八成也會因為著急的心情,無視掉直接開車離開,而不是刻意下車去拿。因為像仁地村夫婦這種“成功人士”總會有很多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信件寄到他們那里。
想了想,青木松問道:“仁地村太太,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情要委托毛利偵探調查?”
“我先生為了接下來的訴訟,打算委托毛利先生替我們搜集訴訟的證據。”仁地村沙希回答道,隨后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先生,我已經去籌集一億日元的贖金了,只是我一個人帶著一億日元的贖金過去會很不安,所以希望請毛利先生當保鏢。”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站直了身子,一臉認真的說道:“一切包在我身上!”
沒過多久仁地村沙希就從銀行取出了一億日元,清點后放在了一個玫紅色的彩虹包里。
青木松裝作幫忙清點的樣子,偷偷的把貼紙式追蹤器貼在了一張紙幣上。
包包有可能會被劫匪騰空后丟掉,但錢總不會不拿。
所以貼在紙幣上,比貼在包包上更穩妥。
而之所以會偷偷的,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對仁地村沙希說這事,自然是因為青木松有些懷疑仁地村沙希。
被綁架的是一位社長,社長算是柯學世界的高危職業,一般來說會對社長下手的,不是員工就是親屬,兩者都是為了錢。
加之對仁地村沙希如何看到信箱里有一封勒索信有疑惑,所以作為太太的仁地村沙希,貌似并不是沒有可能呀!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要瞞著她。
全部數完后,仁地村沙希拉上拉鏈。
毛利小五郎見狀連忙說道:“我幫你拿到那里吧。”畢竟一億日元現金還是有點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