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淡淡道。n
財不可露白,通過這么件小事讓陸旭兒知道這個道理,倒也是件好事。n
“好吧,我知道了……”n
陸旭兒搖頭嘆息道。n
“子蠱”她實際上并不在意,畢竟“心蠱”真正難煉的是“母蠱”,只要有“母蠱”在,她隨時都可以煉制出“子蠱”,但是那個存放“子蠱”的銀制項鏈卻是她的心愛之物,是她阿媽送給她的成人禮物(隱苗族十六歲成年),現在被人搶走了,她還是有些心痛的。n
要不然,之后找叛逃的長老的時候,順道去找一下項鏈?n
陸旭兒想了想道,畢竟“子蠱”和“母蠱”是有感應的,通過“母蠱”,陸旭兒很快就能找到“子蠱”所在的位置,只是搶她“子蠱”的人武功高出她很多,而且看顏開的意思,是希望陸旭兒能吃點教訓,應該不會幫陸旭兒去找“子蠱”,所以,這些事情都只能由她自己來,哎,真是麻煩!n
………………………………n
原本應該躲在陰喰生物制藥的研究所煉制“操神蠱”的阿樹此時出現在了東京繁華熱鬧的街區,喬裝打扮過的他壓了壓帽子,用非常輕微的聲音道:“小蘭,這樣真的可以嗎?”n
聶青蘭的聲音從阿樹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傳來:“放心,我會保護你的。”n
聽到阿樹說的“心蠱”的效果,聶青蘭心動了,她也沒辦法不心動。n
可以操控化境高手甚至絕頂高手,哪怕不是完全操控,這對聶青蘭來說都有著絕對的誘惑力。n
什么“操神蠱”,先不煉了,把那個有“心蠱”的隱苗族圣女給引出來,從她身上把“心蠱”搶過來!n
雖然阿樹說,陸旭兒八成已經追到東京,只是東京那么大,是有著上千萬人的國際大都市,想要短時間內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小丫頭,這不比大海撈針要簡單多少,所以聶青蘭只能選擇引蛇出洞,而引蛇出洞的誘餌自然就是阿樹。n
雖然聶青蘭這么說,但是阿樹還是有些擔心。n
除了蠱術高深,阿樹和普通人幾乎沒有什么兩樣,甚至因為常年沉迷蠱術,沒有和其他族人一樣去田里勞作,身體還要更虛一點,隨便一個學過武功的人都可以把他吊起來打,所以隱苗族才會那么放心讓陸旭兒一個人出來追捕阿樹。n
只要陸旭兒順著蠱蟲的信息素找過來,只要一招,就可以把他這背叛隱苗族的叛逃給結果掉。n
不,或許都不用出招,在隱苗族,兩個會蠱術的人相斗,蠱術更高明的人甚至可以一動不動,單單催動身上蠱蟲的信息素就讓對方身上的蠱蟲造反,讓對方以最凄慘的方式死去。n
作為一個隱世多年,和外界并不接軌的隱族,隱苗族可不懂什么人權,他們只知道,叛徒不得好死。n
只是阿樹深愛聶青蘭,他之前愿意為了聶青蘭叛出隱苗族,現在自然也愿意為了聶青蘭冒著什么危險去對付隱苗族的圣女,也就是陸旭兒。n
“好,小蘭,我知道了。”n
阿樹點頭,然后更加肆無忌憚地放出信息素,以此來吸引陸旭兒。n
蠱術高手捕捉蠱蟲信息素的本事很高,但是信息素的傳遞還是需要時間的,阿樹并不認為就這么巧,陸旭兒剛剛就在附近,所以為了更快吸引陸旭兒,阿樹故意搭上了公交車,想要借助交通工具,更加快速地散播蠱蟲的信息素。n
聶青蘭同樣進行了偽裝,化作一個普通人跟在阿樹身邊,為其保駕護航。n
在不明確“心蠱”的具體功效的情況下,她還離不開阿樹的幫助。n
要知道,“心蠱”在隱苗族也是非常機密的存在,阿樹雖然知道“心蠱”的功效,但卻不知道“心蠱”的具體功效。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