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賀館彈祁回答后嘆息道:“小要啊,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我不希望你被卷入武術界的紛爭,所以只傳授了你久賀館流杖術的皮毛,以至于你為了精進武藝,居然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這些都是我這個做爺爺的失誤。”
“爺爺……”
久賀館要一驚,她之前加入“諸神黃昏”是瞞著爺爺的,當然,以爺爺平時老年癡呆的狀態,久賀館要實際上瞞不瞞都不要緊,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爺爺居然知道這件事。
“小要,你不用說了,爺爺知道你已經和他們斷絕關系,爺爺很高興,你終于收獲一群可靠的朋友了。”
久賀館彈祁微笑著道。
對于孫女的交友情況,久賀館彈祁和任何一個爺爺一樣,都無比關心和在意,所以當以前久賀館要和“諸神黃昏”那群家伙混在一起的時候,久賀館彈祁非常擔憂和心痛,現在久賀館要交上了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他也真心替久賀館要感到高興。
久賀館要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爺爺一般,不清楚為什么自己爺爺會對這些事情這么清楚,她從來不在爺爺面前說自己的事情,主要是說了也沒用,畢竟爺爺已經老年癡呆,說了他也聽不懂、記不清,她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爺爺的老年癡呆實際上是裝的,久賀館彈祁看似什么事情都不管,實際上一直在暗中觀察久賀館要的成長。
“小要,爺爺要外出修行,道館就交給你了,另外,久賀館流杖術的奧義也要練起來,爺爺在上面進行了注釋,你對久賀館流杖術的基礎練得很熟,只要有耐心,一定可以練成上面的武功。”
久賀館彈祁說完之后從地板上站起,這時久賀館要才發現,自己的爺爺居然換上了許久未穿的正裝。
久賀館要大急:“修行?爺爺你現在這個狀態,還要去哪里修行啊!等等,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我們去醫院吧!”
在久賀館要很小的時候,爺爺久賀館彈祁確實經常外出修行,但是在久賀館要的父母死于意外后,久賀館彈祁就再也沒有外出修行,再過不久,人就患上了老年癡呆,一直待在道館幾乎不再外出,現在爺爺突然說自己要去修行,久賀館要怎么可能讓久賀館彈祁離開家門。
至于說現在的久賀館彈祁看上去清醒無比——老年癡呆癥也不是說會一直癡呆,總也有清醒的時候,這并不能說明久賀館彈祁的病已經好了,甚至搞不好是回光返照,命不久矣,所以久賀館要才會擔心地要送久賀館彈祁去醫院。
久賀館要大急之下想要攔住爺爺,卻被久賀館彈祁輕松避開,顯露出了完全不屬于他這種耄耋老人的敏捷身手,手上的木杖對著久賀館要輕輕一點,立刻使其癱軟在地。
癱在地上的久賀館要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根本爬不起來。
“爺爺,你這是做什么……”
久賀館要艱難道。
“小要,家里,就拜托你了。”
久賀館彈祁背過身,偷偷抹了一下眼角,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道館。
道館外,一個和瘦小的久賀館彈祁截然相反,身材異常高大的老人正在等待,看到久賀館彈祁出門后,他道:“準備好了?”
久賀館彈祁神情肅然:“準備好了,接下去,就讓我們和‘暗武’再斗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