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今天下午都在和灰原哀和緹歐玩,三人都不是普通的小孩,灰原哀更是假小鬼一枚,而且私立神間學校又是她們的主場,所以顏開他們也就很放心她們三個小孩自己去玩。
當然,今天是學園祭,私立神間學校龍蛇混雜,而玲她們三個小女孩又長得特別可愛,自然會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打她們的主意,不過最終倒霉的人肯定不是玲她們。
玲的感知非常敏銳,聽到毒島冴子的話就知道毒島冴子有什么事情想要避著自己,于是很乖巧地點頭道:“好的冴子媽媽!”
等到玲回房間后,毒島合子也感覺到了女兒似乎有話想和自己說,于是來到了靜室,給自己和毒島冴子倒了一杯茶,跪在榻榻米上,等待毒島冴子和自己開口。
毒島冴子跪坐在了毒島合子身前,沒有去喝茶,而是對著毒島合子來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
“母親大人,對不起,女兒要給毒島家蒙羞了……”
先是一番致歉,然后毒島冴子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將自己和霞之丘詩羽的約定說予了毒島合子。
和某位喜極而泣的母親不同,聽完毒島合子的話,毒島合子一陣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往日循規蹈矩的乖女兒,心中居然在醞釀著這樣的計劃。
說完事情之后,毒島冴子依舊維持著“土下座”,但這并不是在乞求毒島合子的原諒和理解,而是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和霞之丘詩羽的外冷內熱不同,毒島冴子是外柔內剛,看似柔和,很好說話,但是對于自己下定決心的事情,毒島冴子是絕對不會更改的,堪稱頑固。
望著一言不發的女兒,毒島合子沉默良久,然后緩緩道:“冴子,你先起來吧。”
毒島冴子沒有說什么“母親不應允我就不起來”這樣脅迫似的話,而是順從地恢復了跪坐的姿勢,并且正襟危坐,看上去一絲不茍。
從毒島冴子小學起就一直擔任她的國語老師的毒島合子雖然沒有如同一般家長那樣同自己的子女朝夕相伴,但卻遠比一般家長更加了解自己的子女。
毒島合子深知,毒島冴子看似在向自己致歉,但實際上只是通知自己她的決定而已,無論自己答應還是不答應,理解還是不理解,支持還是不支持,都無法動搖毒島冴子的決心。
“冴子,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毒島合子問毒島冴子道。
毒島冴子沒有猶豫地道:“因為,我覺得,開君和我還有詩羽在一起的時候比單獨和我再一起的時候更加快樂自在,如果哪天我們幾個分開的話,開君和詩羽會不快樂,我也不會快樂。”
長嘆了口氣,毒島合子對毒島冴子道:“我一直以為,你和詩羽的關系那么好,只是因為你們是好朋友,卻不成想,你們的關系好到了這種程度!”
毒島合子這話沒有陰陽怪氣的意思,這世上,為了男人鬧翻的閨蜜比比皆是,但是愿意分享同一個男人的閨蜜,起碼毒島合子沒有見過,不,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毒島冴子依舊沉默不語。
毒島合子望著自己的女兒道:“冴子,我沒有訓斥你的意思,畢竟,我長時間沒有盡到身為母親的責任,現在自然也沒有權力訓斥你,只是,你明白,以你的身份說出這話,到底意味著什么嗎?”
“回母親大人的話,冴子知道。”
毒島冴子抬起頭,目不斜視地望著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