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顏開花了三十分鐘時間在他面前臨摹了一遍薛文海的畫后,有馬智雄不得不承認,自己犯了和十年前一樣的錯誤。
他十年前不相信薛文海三天時間就能學會畫油畫,這次又是不相信有人能將薛文海的畫臨摹得十成十像,結果都被打臉了。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打臉,有馬智雄倒是非常歡迎,盡管讓打臉來得更加猛烈吧,他會欣然接受的。
看著顏開拿出薛文海的《從入門到精通——三天時間教會你畫油畫》,藥師寺涼子一陣沉默。
這個系列的書她當然也知道,還看過好多本,但她都只當這是她師父和師公打情罵俏的狗糧文,書里面提到的教學部分,連她也是跳著看的,因為根本學不到什么東西。
知識點太過跳躍,經常是前面還在教一加一,后面就開始講述高數,中間的乘除法、一元一次方程式之類層層漸進的內容,全給省略掉了,好像默認你只要學會一加一就可以自行推導出這些內容一樣,哪怕藥師寺涼子自負智力超群,學什么都不在話下,也完全受不了薛文海這樣的教學方式。
她原本以為,這世上也不可能真的有人靠看薛文海的書學到什么,直到現在。
薛文海需要三天學會的東西,顏開甚至都不用三天,只要三個小時就可以學會,這樣的天賦,只能說他果然是薛文海的外甥。
“對了,畫展結束了,你和黑羽快斗的賭約怎么算?”
顏開突然問藥師寺涼子道。
他可沒忘記,自己跑來畫展當保安的原因是什么。
“原來你來當保安居然是因為黑羽快斗?”
藥師寺涼子驚訝道:“但是就我所知,他和你好像沒什么關系吧?”
如果顏開和黑羽快斗有關系,之前在北原建司的婚禮上,顏開就不會看著他落網而什么表示也沒有。
“我和他當然沒什么關系,但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他和黑羽快斗有關系。”
顏開回答道。
藥師寺涼子沉吟片刻,然后道:“這次畫展,雖然也算出了一點小意外,但總體還算平安度過,只是這其中并沒有多少黑羽快斗功勞,若不是你插手的話,師公畫的那幅畫甚至都已經被人毀掉了,所以這次賭約,我很難算黑羽快斗贏了。”
黑羽快斗偽裝成貴婦混在來賓中的事情,藥師寺涼子一早就知道得非常清楚,想要認出黑羽快斗簡直太簡單了,都不需要什么推理,借助一下約翰的鼻子,黑羽快斗就已經無跡可尋,只是藥師寺涼子見他女裝穿得還挺合適的,而且有他這個怪盜從旁協助,也能起到查漏補缺的作用不是,所以藥師寺涼子并沒有拆穿他。
嗯,作為一個黑心資本家的女兒,哪怕是一根釘子,藥師寺涼子也能讓它為自己提供一定的價值,更不用說人了。
“哦,這樣啊……”
顏開淡淡地點頭。
藥師寺涼子詫異:“你就沒什么話說嗎?”
顏開奇怪道:“我需要說什么嗎?”
“比如讓我和黑羽快斗贏下賭約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