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立刻義正辭嚴地道:“如果是那八幅不堪入目的畫的畫,哪怕不收錢我也想將它們毀掉,但是這幅畫,不要說為了兩千萬美元去毀掉它,我甚至愿意拿出四千萬美元買下它!”
說著,席拉望向有馬智雄,然后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愿意將這幅畫賣給我嗎?”
聽到席拉說愿意用四千萬美元買下有馬智雄的畫,一旁的畫展負責人和井次郎高興得差點暈厥過去。
他是畫展的負責人兼舉辦人,按照行業規矩,畫展上的所有交易他都可以抽取一定的抽成,當然,以有馬智雄的身份以及那幅畫的價值,和井次郎不可能抽成太高,最多十分之一,不像那些沒什么名氣的畫家的畫,和井次郎敢直接抽七成,但四千萬美元的十分之一,那也有四百萬美元,四百萬美元啊,和井次郎可不得美死。
但是很快的,和井次郎就真正暈了過去,因為有馬智雄露出一臉笑意地道:“我很高興能有人和我一樣對這幅畫這么看重,但很遺憾,這幅畫是非賣品,如果你以后想看的話,我歡迎你來我家同我一起欣賞,但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賣的。”
四百萬美元的抽成沒了!
和井次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而周圍的人,無論是有馬智雄還是顏開都沒有在意和井次郎的昏迷。
被拒絕之后,席拉的眼神變得危險,然后很快迎上了更加危險的眼神,于是往日里一言不合便會殺人的席拉變得非常善解人意:“理解,如果我是這幅畫的主人,我也不會愿意將這畫賣給別人的,希望你以后好好收藏,不要讓它再遇上那樣的危險。”
有馬智雄當然不知道剛剛死神在自己身前打了個轉,只覺得自己又遇上了一個知己,非常高興地點頭:“那是當然。”
席拉嘆氣道:“可惜剛剛那幅畫被毀了,不然如果能讓我得到那幅畫,我也算不枉了。”
顏開這時道:“你想要那幅畫?可以啊。”
“但那幅畫已經毀了啊……”
席拉疑惑道。
顏開將之前被白川仁和用藥水毀掉的那幅畫取了過來,然后伸手對著那幅畫做出一個削什么的動作,啪嗒,一片薄薄的木板落在了地上,然后顏開手中的畫又重新變回了之前的模樣。
有馬智雄和席拉同時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
顏開撿起掉在地上的木板,木板上正是之前被白川仁和用藥水毀掉的畫,然后道:“雖然畫的表層被藥水毀掉了,但是把表層削去,里面的部分還是保存完好的。”
“??”
有馬智雄和席拉都露出了極為震驚的表情。
顏開解釋道:“高明的畫師畫畫可以力透紙背,而厲害的書法家寫字同樣入木三分的說法,我只是在畫油畫的時候,用筆力將顏料滲入了畫板而已。”
還可以這樣!?
有馬智雄和席拉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
也是就這個時候,兩人才突然發現,無論是那個年輕丈夫畫的畫還是顏開的畫,用的都是油畫中的單層畫法。
油畫的表現方法可概括為兩種類型,即單層畫法和多層畫法。
單層畫法就是在顏色未干之前、集中精力把畫面中某一部分描繪結束,以后就不再在這一色層上復加第二道色,特征是沒有底色在能夠體現流暢的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