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仁和如果只是畫畫不及那個旁人,有馬智雄并不會因此而看輕他,但問題是,白川仁和卻死皮賴臉地將那個年輕丈夫的畫視作抄襲,非要毀掉它,這才是讓有馬智雄對白川仁和感到失望的地方。
你真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在嫉妒那個年輕丈夫嗎?
有馬智雄心情糟糕地道。
白川仁和的臉劇烈抽搐起來,而有馬智雄卻是又對著白川仁和發出了致命一擊:“哪怕是抄襲,你也沒有抄好,畫得完全不如那個年輕丈夫!”
這一刻,白川仁和像是渾身觸電一般,身體像篩糠一般抖了起來,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道:“你胡說,是,是他抄襲我的畫,是他……明明是我先畫的,是我開創了這個流派,也是我先開始畫的,都是我先的,那就應該我才是最好……”
“所以,你就想要毀掉那幅畫?”
有馬智雄質問白川仁和道。
“那幅畫是抄襲我的畫,我當然要毀掉它!”
白川仁和理直氣壯地道。
有馬智雄搖頭道:“冥頑不靈,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將你當做老師尊敬了。”
“我本來也不稀罕你把我當老師,我可是白川仁和,東瀛現代最偉大的畫家,有的是人尊敬我,我為什么需要你這個骯臟的商人來尊敬我!”
白川仁和怒視有馬智雄道。
“那現在呢?”
有馬智雄問道。
白川仁和猛地驚醒,這里并不只有他和有馬智雄,還有很多喜歡他的畫作的畫展來賓。
此時他們望向白川仁和的眼神已經不見了往日的崇敬,而是變得有些陌生和難以置信,這種眼神令白川仁和有些不適應,更多的則是害怕,他害怕這種眼神。
正是害怕這種眼神,他才會千方百計想要得到那幅畫,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掉,總之,他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畫不如別人。
有馬智雄懶得再理會白川仁和,他對著眾人宣布道:“很抱歉諸位,剛剛雖然發生了些許小意外,但是我之前說過的話依舊算數,游戲也將繼續,所有猜中白川仁和親筆畫的人,都可以將那幅畫帶走。”
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還有這么個游戲在,同時也明白了,為什么有馬智雄會這么大方地說要送出白川仁和的親筆畫,因為對他來說,重要的從來不是白川仁和的親筆畫,而是那幅由不知名的年輕丈夫畫的畫。
白川仁和的親筆畫從一幅變成了八幅,中獎概率一下子增加了八倍,按理說,大家應該開心的才對,只是現在,眾人對白川仁和親筆畫的熱情一下子降至谷底,根本提不起勁來。
這樣的畫,哪怕拿回去,好像也不太能當做收藏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