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發事件而陷入呆滯的眾人們頓時有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向有馬智雄訴說。
不過他們都下意識地將事情的責任都推到了席拉身上,說是席拉一而再再而三用言語挑釁白川仁和,這才讓白川仁和失去理智毀掉了那幅畫,至于說如果白川仁和是極其復雜,為什么隨身帶著可以打碎高強度玻璃的特制小錘和能腐蝕顏料的特制藥水,這就沒人能說清了。
有馬智雄當然不會完全聽信這些人的話,尤其是他非常清楚白川仁和對于那幅畫的憎恨,于是在聽完那些人的話后,有馬智雄瞬間看向了白川仁和。
現在的白川仁和像是大仇得報一般,露出了非常輕松的表情,用得意的笑容同有馬智雄對視。
人群之中,偽裝成貴婦的黑羽快斗只覺得腦袋被一記大錘錘了一下。
這特么都什么事啊,為什么畫的作者要去毀掉那幅畫?是因為那兩千萬美元的賞金嗎?但那兩千萬美元的賞金是需要把九幅畫全部毀掉,光毀掉一幅有什么用?
只是,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毀掉那一幅,那一幅同樣也是黑羽快斗認定的真品,也是他重點保護的對象,結果就這么被毀了?那是不是說,他和藥師寺涼子的賭約輸了?
畫,在白川仁和涂抹了特殊藥水的手的涂抹下已經面目全非,有馬智雄走到畫前,嘆息一聲道:“哎,白川老師,何至于此……”
白川仁和不說話,只是在笑,周圍人立刻開始就白川仁和的笑進行閱讀理解,都覺得,這是一個老年藝術家因為自己最寶貴的作品所托非人而感到憤怒和不甘,最終演變成將畫毀掉也不肯留給有馬智雄的一場大戲。
但很快的白川仁和的笑容僵住了,只見顏開突然捧著一幅蓋著紅布的畫走了過來,將那幅畫替代被毀掉的畫放入了展示柜,還順道給展示柜換了塊玻璃。
看著和之前被毀的畫一模一樣的畫,白川仁和瞪大了眼睛道:“這是什么?”
“就是你千方百計想要毀掉的畫啊。”
顏開淡淡道。
“那之前那副……”
白川仁和難以置信。
“啊,之前那幅啊……”
顏開輕輕一笑,然后:“我臨摹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