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不會上了薛伯母的黑名單了吧?不會的吧,薛伯母不會像學弟那樣小心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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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畫和毀畫,這兩樣工作看似都圍繞著畫,都是讓受害者失去了畫,但性質完全不一樣,前者只是偷竊,犯罪性質并不惡劣,而后者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惡性犯罪了。
而對于那些犯罪分子來說,偷畫屬于技術活,是只有那些具備專業技術的技術性犯罪分子才會去做的,外行人不會去碰這種活,做不好就算了,反而還容易惹一身騷,但是毀畫就不一樣了,沒有相應的技術門檻,懸賞的金額又高,所以當偷畫的懸賞改為毀畫,懸賞的金額又躍升到了兩千萬美元,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地下世界眾多犯罪分子的注意。
只是這次懸賞有時間限制,只到今天晚上七點為止,所以很多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哪怕收到消息,也很難在一天之內趕到東京,只能望而興嘆,但是對于聚集在東京本地的犯罪分子來說,這無異是一場潑天的富貴,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接下這場“富貴”。
“暗武”某據點,正在為籌措組織資金而傷透腦筋的來濠征太郎收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心中不由狂喜。
因為顏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暗武”的計劃,導致“暗武”的資金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上的周轉困難。
先是“赤羽刀”事件造成的賠償,再加上堪稱無價之寶的淵虹劍的賠償,這兩次賠償加在一起,差點抽干“暗武”的流動資金。
原本還無所謂,了不起勒緊褲腰帶過一陣子,緩過來就好了,武術家又不是吃不得苦,不,應該說每個武術家都是非常能吃苦的,過點苦日子也沒什么大不了,但問題是,“暗武”的“百年大計”就在眼前,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賄賂政客、高官,這些都需要錢,現在組織中各個部門都在伸手要錢,要不是前段時間福特納吞掉死在“死斗島”上的那些黑道巨頭的產業,勢力和財力都膨脹了一大截,給“暗武”狠狠注血了一波,現在來濠征太郎連去銀行搶劫的心都有了。
但這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已,想要讓計劃有條不紊地繼續下去,“暗武”還需要,不得已,“暗武”還需要更多的資金支持。
不得已,“暗武”只能在最近這段時間拼命接工作,原本嫌報酬低而沒接的工作,此時的“暗武”也不挑剔了,只要能給錢,都接!
一時之間,全世界殺手業務的價格被“暗武”打了下來,許多作惡多端的惡棍因為“暗武”的辛勤工作而死于非命,也算是為凈化世界做出了一番貢獻。
只是因為業務開展得太過積極,“暗武”也因此受到了各國政府的警告。
各國政府之所以默許“暗武”的存在,甚至給“暗武”發殺人執照方便他們行事,是因為“暗武”的存在可以幫他們做一些他們想做但又不方便做的事情,而且“暗武”一直以來都非常守規矩,一副“我只是一件很好用的工具”的模樣,所以各國政府都對“暗武”很放心,但是現在“暗武”卻表現出了失控的趨勢,這自然讓各國政府警惕了起來。
按理說,在收到警告之后,“暗武”就應該消停下來了,不然真和各國政府對著干,不利于他們的生存和發展,只是現在大事在即,有很多事情已經不能徐徐圖之,而且等到“武國”計劃發動之后,“暗武”本來就要和世界各國翻臉,既然如此,那就不是太需要看各國政府的臉色了,反正等到他們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反而是世界各國需要求著他們,既然如此,又何必畏畏縮縮呢?
于是,“暗武”一邊敷衍各國政府,一邊卻在加緊進行各種業務,反正以各國政府的反應速度,等到他們真的對“暗武”做出行動,“暗武”早就起事了,還用看他們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