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宣紙揭成三張……這可能嘛?”
室町由紀子不停推自己的眼睛,怎么也難以相信顏開的話。
“當然可以。”
顏開將兩張畫紙放下,然后從桌上拿起一張a4紙,先是向兩人展示這是一張,然后用桌上的壁紙刀對著這張紙輕輕一刮,飛快刮下一層可以透光的薄紙。
“你看,很簡單。”
顏開將紙遞給室町由紀子道。
室町由紀子接住手中的薄紙,感覺自己似乎能透過這張紙看到自己拿紙的手指上的指紋。
她吞了吞了口水,不得不承認顏開說的是真的,當然,顏開說的“很簡單”那句話她沒當真,這個很簡單只是對顏開而言,室町由紀子相信,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絕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甚至連機器都很難在一張紙上刮下這么薄的一層吧?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鼓掌的人正是有馬智雄。
“好見識,好手藝。”有馬智雄用極為真誠的語氣道,“這兩幅畫,我是先后收到的,一開始我也以為這兩幅畫中有一幅是假的,這令我非常惱怒,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我自問對于藝術品的鑒賞能力極強,從來沒有看走眼過,但是這兩幅畫卻讓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失敗,因為我將這兩幅畫放在一起比對,無論怎么比對都分不出哪一幅是真的,哪一幅是假的,我總感覺這兩幅都應該是真的。后來我遇到一個人,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兩幅畫的玄機,并且為我講解其中的奧秘,還問我用不用將這兩幅畫修復成一幅,不過我拒絕了,我要用著兩幅畫告訴自己,我的感覺,沒有錯!”
頓了頓,有馬智雄道:“你的這份眼力和手藝,不可能是普通的保安,說吧,你是什么人,雖然我個人是很欣賞你,但是身為畫展的出資人之一,還是畫展上很多畫的主人,我是不會允許你這樣身份不明的人留在畫展上的。”
這種對于藝術品的了解和手上功夫,說顏開是藝術大盜有馬智雄也絕對相信。
顏開也不隱瞞,甚至可以說是故意露出這一手,讓有馬智雄看出自己的能力。
他對有馬智雄道:“有馬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實際上是受人之托,來保護這次畫展上的畫作的,絕對不是什么歹徒。”
室町由紀子也跟著道:“沒錯,顏桑曾多次協助警視廳打擊犯罪,是警視廳信得過的朋友,我愿意以我的人格擔保,顏桑絕對不是壞人,更加不會對畫展有什么不好的企圖!”
“哦,居然如此……”
有馬智雄忍不住多看了顏開一眼,他沒想到,室町家的女兒居然愿意這樣為顏開做擔保。
所謂的“以人格作擔保”,這樣的保證,如果是其他人做,有馬智雄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是室町由紀子的作風有馬智雄也有所耳聞,所以她的擔保連有馬智雄也不得不鄭重看待。
“好,我愿意相信他。”
有馬智雄點頭,然后對顏開道:“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多多見諒。”
顏開面帶微笑,對有馬智雄道:“有馬先生,關于保安的工作,我需要一定的獨立自主權力,請問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