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警官,您請坐。”
畫展負責人和井次郎對著藥師寺涼子點頭哈腰地道。
警視廳的年輕參事官,jaces的大小姐,前一個身份他不想得罪,后一個身份他得罪不起,所以在面對藥師寺涼子的時候,和井次郎不敢有一絲怠慢,簡直恨不能化身一只哈巴狗對藥師寺涼子搖尾巴。
藥師寺涼子微微點頭,然后也不管身為主人的和井次郎還沒坐下便大刺刺地靠在了沙發上,并且翹起二郎腿。
雖然和黑羽快斗打賭讓他保護畫展的畫不被盜走,但是藥師寺涼子又怎么可能因為和一個高中生的打賭就對畫展放手不管,所以畫展開始的第一天,藥師寺涼子便作為警方的代表來和畫展的負責人和井次郎見面商談畫展的安保事宜。
藥師寺涼子身后,因為和其達成合作而暫時跟隨其一起行動的室町由紀子微微蹙眉,對藥師寺涼子這種既沒禮貌也沒有警察形象的行為顯得非常不滿,但卻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將自己的不滿宣之于口。
現在她還背著停職調查的處分,能來查案完全是因為跟著藥師寺涼子,若是惹得藥師寺涼子不快,那室町由紀子可能就沒辦法留在這里了,所以她只能委曲求全。
而藥師寺涼子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在室町由紀子面前故意如此,畢竟,“巡回演員由紀”這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看多少次都不會膩啊!
“最近得到線報,有人在黑市懸賞白川仁和的封筆作,目前已經有不少不法分子動身前來東京,所以接下去幾天,我希望畫展組織方能盡量配合警方的工作,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嘛?”
藥師寺涼子用半威脅的語氣對和井次郎道。
對于一個盜賊來說,偷東西最難的環節實際上不是將東西弄到手,而是如何將到手的東西賣出去。
如果是金銀珠寶這種本身就具備極高的價值的東西也就罷了,金銀融了,寶石重新切割,還是比較容易銷出去的,但是像藝術品之類的東西,脫手就非常困難了。
眾所周知,那些藝術品的價值非常主觀,在喜歡的人那里,開多少價都不成問題,但在不喜歡的人面前,那可能就是廢銅爛鐵,一文不值。
所以除了那些不準備銷贓只是將藝術品偷來自己收藏的雅賊之外,大部分藝術品大盜都是在黑市上接懸賞,有人對什么藝術品發出懸賞,然后他們再想盡一切方法將其弄到手去換取懸賞。
當然,也有些名聲在外的藝術品大盜不需經過黑市,他們本身就和很多富豪有著密切的聯系,專門為那些富豪偷取中意的藝術品,伊芙的老熟人琳絲蕾特便是在歐洲混得很開的小偷掮客,專門為那些富豪盜取用常規手段難以得到的東西,而且不僅限于藝術品,商業機密又或者是政要丑聞,這些都在她的業務范圍之內。
現在,警視廳便是通過線人得知黑市上出現了對有馬智雄手中的白川仁和的封筆作的懸賞,并且已經有不少人接下了這個單子,所以才會特意前來保護畫展。
說實話,藥師寺涼子實際上不太想管這邊的事情,她現在的重心還是放在尋找三船舟的家人上,只是作為警察,而且是警視廳中的精英官僚,有些工作哪怕是她也沒辦法逃掉,只能過來走一趟。
“是的,和井先生,請務必配合我們警方,賭上警察的榮譽,我們也會幫你守住畫展中的所有畫的!”
中森銀三身體站得筆挺,中氣十足地道。
在親手抓到怪盜“基德”之后,中森銀三變得更加自信了。
雖然那個“基德”不是最早那個和他斗法的“基德”,但是在親手將黑羽快斗逮捕并得知真正的“基德”已經生死不知后,他對“基德”的執念也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