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田某家網紅蛋糕店,一個男人費力地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眼懷里的蛋糕盒,確認沒被壓扁之后松了口氣。
“真是,這種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那男人小聲抱怨道。
自從接下了看守三船舟家人的任務之后,他,還有另外兩個“暗武”成員就成了那一家子的保姆兼跑腿,但凡是他們想要的,他和另外兩名“暗武”成員就必須想方設法為他們弄來,這是上面下的死命令。
這也正常,畢竟那可是“柔道宗師”的家人,將他們綁架已經觸怒了“柔道宗師”,若是再苛待他們,這是怕“柔道宗師”不和“暗武”不死不休嗎?
只是,上面的人一句話,不會換人的,更加沒有輪班,所以男人只能默默忍受下這一切,畢竟,這事雖然又麻煩又累,但起碼不用拼命,等到“暗武”的大事成功之后,論功行賞,他們的功勞只怕是比那些打生打死的成員還高。
這么一想,男人的心情也就變得好多了,他小心翼翼的來到隱蔽處,將蛋糕盒里的蛋糕取出,將蛋糕盒丟進垃圾桶,想要將蛋糕裝入另外一個紙盒——這并不是說他發現了什么,他只是在按照組織的行為守則做事而已。
打電話的時候必須用暗語,不能直接提到任何和武術界還有“暗武”等相關的詞匯,防止關鍵字被人鎖定,同時,外面的物品禁止帶入據點,如他剛買的特制蛋糕,蛋糕當然是必須帶進去的,但是蛋糕盒子卻要丟棄。
男人也不想做這么麻煩的事情,但問題是,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他沒有按照守則來,一定會給他苦頭吃的。
要知道,這次任務可是不能中途放棄的,搞砸了,那等著他的就是被清除,他才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紙盒子而丟掉自己的性命呢。
就在男人將蛋糕放入他自帶的蛋糕盒的時候,男人突然發現,蛋糕上插著一塊小狗立牌。
男人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理會這個小狗立牌,任由它插在蛋糕上,將它連帶特制蛋糕一起放入了新的蛋糕盒中。
我這不是偷懶,而是因為這個立牌也是蛋糕的一部分,我要是拔掉這個立牌,讓蛋糕變得不美觀,被那位大小姐看到了,一準要生氣,要鬧,所以我絕對不是不遵守行為守則。
男人這樣向自己解釋道,當然,他實際上就是嫌麻煩,每次買蛋糕還要給它換盒子,現在要是還要把上面的裝飾物也清除,那多麻煩啊,還討不得好。
男人帶著特制蛋糕離開了,另外一邊,網紅蛋糕店內,店長對著顏開點頭哈腰道:“顏先生,我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蛋糕也全部賣完,請問還有什么指示?”
面對年紀輕輕似乎還是個學生的顏開,這位三十來歲的女店長可是一點不敢小看,因為她這邊可是接到了總部過來的通知,讓她必須無條件服從這位姓顏的年輕人的所有命令,那嚴肅的措辭,甚至讓女店長忍不住想要問一句,是不是連他要我“枕營業”我也必須答應?
(顏開:你想什么好事呢。)
好在這位總部要求必須鄭重對待的顏先生并沒有向女店長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要求她在今天買的特制蛋糕上加一個裝飾物,也就是那個小狗立牌。
對于這條命令,女店長雖然奇怪,但當然不會拒絕,甚至為了不顯得突兀,她還重新設計了今天要賣的特制蛋糕,讓其變得更加貼合小狗立牌的主題——蛋糕店的特制蛋糕是每天不重樣的,都是身為店長的她當天設計當天賣完,同樣的蛋糕絕對不會賣第二次,也是因為這樣,蛋糕店的特制蛋糕才會這么搶手,因為要是錯過了,那就真的再也吃不到了。
顏開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女店長的匯報非常滿意,他小聲問小禹:“發信器工作正常嗎?”
小禹用只有顏開能聽到的聲音道:“一切正常,不過發信器每半小時傳輸一次定位,不能實時確定蛋糕的位置。”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麻煩你配合監控,先將大部分購買蛋糕的客戶排除掉了。”
顏開小聲道。
發信器每半小時傳輸一次定位,一方面是因為發信器太小,電量有限,只能省著點用,還有就是,現在市面上有不少裝置可以檢測到發信器的信號傳輸,如果持續傳輸信號的話,容易被那些裝置檢測出來,但是半小時傳輸一次就比較不那么容易被發現了。
“好的,我這就去調查。”
小禹應聲道。
買到特制蛋糕的人多是年輕女生,也只有她們會對甜食如此喜愛,不惜花費很多時間去排隊買特制蛋糕,要不就是男生想買去哄女朋友高興,這些人有的買到蛋糕之后直接吃了,蛋糕上的小狗立牌也就被丟進了垃圾桶,有的則是被帶回家中,準備晚上再享用。
之后便是一大堆無聊的排查工作,小禹先是通過監控排除了一部分人,然后耐心等待發信器傳輸信號,然后再去根據信號定位,然后再監聽周圍的電子設備,最終找到了三個最為可疑的地方。
“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這三個地方都沒有什么電子設備,我查不到什么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