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問御門涼子道。
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讓私立神間學校失去一個這么好的校醫,顏開略微有些慚愧,好吧,實際上也沒多慚愧,就一丟丟,所以顏開對新校醫的事情還是有些上心的。
“哪有那么快的。”
御門涼子苦笑道。
別看只是校醫,但因為要面對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所以校醫不一定要專,但必須夠全面,而且這里是私立神間學校,里面的學生大多是有錢人家的子女,無論是校方還是學生家長,都不會在學生安全方面有一絲懈怠,校醫要找就要找最好的,普通醫生絕對不行,恨不能將那些大醫院的主治醫生挖過來當校醫,再加上校長又是那副德性,新校醫除了醫術之外,還必須是個漂亮的美人,這無疑讓招聘校醫的難度又上升了好幾個臺階。
御門涼子沒說,她在提交辭職申請之后,已經接到很多次校方的來電,都是對御門涼子的挽留,希望御門涼子不要辭職繼續留在私立神間學校,若是對薪資不滿意的話,再翻一倍也不是不能商量。
當然,對于學校的挽留,御門涼子最后都拒絕了,畢竟她不能丟下提亞悠不是。
頓了頓,御門涼子道:“如果真找不到的話,學校可能會把初中部的鞠川靜香老師調來接替我吧。”
“初中部的鞠川靜香老師嗎……”
顏開微微點頭。
雖然顏開沒在私立神間學校的初中部上過學,不過也聽說過鞠川靜香,畢竟她在私立神間學校也算是大名鼎鼎了,嗯,真的是“大”名鼎鼎,是無可爭議的“大”名鼎鼎。
顏開記得,之前御門涼子受傷請假,學校就曾讓鞠川靜香來暫時兼任高中部的校醫,若是日后學校真找不到合適的新校醫,恐怕真就只能將調鞠川靜香來當高中部的校醫了,畢竟相比于初中部,高中部的學生數量更多,也更加需要一個優秀的校醫。
又在醫務室坐了一會,直到手機上收到一條“ok”的短信,顏開才對御門涼子告辭。
回到活動室,麻將桌已經被收起,菈菈和蛇喰夢子都是面帶微笑,和往常的她們沒有任何不同,夏川真涼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霞之丘詩羽同樣面無表情,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但顏開還是從她血紅的耳朵看出了這場麻將的最終結果。
心里笑了笑,顏開也不故意去撩撥霞之丘詩羽,畢竟真把人逼急了,萬一人家自爆怎么辦?
不過顏開沒去找霞之丘詩羽,霞之丘詩羽卻悄悄移動到了顏開身旁,小聲問顏開道:“學弟,你從哪里認識……認識的……瘋子啊?”
霞之丘詩羽斟酌再三,最后還是用上了“瘋子”這個稱呼,因為剛才蛇喰夢子的表現絕對堪稱瘋狂。
之前打麻將的時候,蛇喰夢子并非大殺特殺,而是和其他三人打得有來有回。
除了技巧之外,運氣也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這才是麻將最吸引人的地方,哪怕是麻將高手,面對新人也有翻車的可能,所以麻將打到最后,除了霞之丘詩羽她們身上只剩貼身內衣之外,蛇喰夢子也接近一絲不掛。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多半會覺得騎虎難下,當然,也有人會輸紅了眼,總之心態方面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起碼霞之丘詩羽她們是這樣,甚至連菈菈也是如此,畢竟菈菈只是天然呆,不是沒有羞恥心,輸掉衣服也還是會覺得害羞的,雖然只有一點點。
但蛇喰夢子不同,不是說她不會因為失去衣物而感到難為情,而是在面對隨時可能真的一絲不掛的情況下,她還能非常果斷地出牌。
換了霞之丘詩羽她們,在外衣脫光之后,她們打牌的時候都會變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生怕自己一張牌沒打好讓對面的人糊牌。
而蛇喰夢子卻像是被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越是危險的情況下,她越是亢奮,出牌也越是果決,霞之丘詩羽隱隱感覺,她好像是在享受那種隨時都會完全回歸原始的危險,這才是霞之丘詩羽會說蛇喰夢子是瘋子的原因。
原以為社團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正常人,結果一看,媽呀,這個更加不正常。
“呃……”
顏開撓了撓臉頰,感覺霞之丘詩羽吐在自己臉頰的氣息令他有些癢癢的,然后才道:“夢子小姐的情況有些復雜,你們平時沒事還是別和她賭了。”
和別人不同,別人賭博,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蛇喰夢子賭博,輸贏對來她說都是贏,因為她真正想要的,是那種在賭博中隨時可能失去什么的快感,賭注越重,失去的東西越重要,她得到的快感也就越大。
賭注足夠重要,賭局才會有趣,蛇喰夢子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她是真的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