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獨孤霸對于錢財素來很冷靜,只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就去動北海道名門豪族的九條家的女兒,再加上一個jaces的大小姐,這不值當啊!
所以,除非青木能證明那份藏寶圖的真實性,否則獨孤霸是不會出手的。
青木聽到獨孤霸的問題心中一喜,他知道,堂主也對這寶藏心動了,只是出于習慣性的謹慎所以才會這么問的,當即將自己知道的關于寶藏的信息全部告訴了獨孤霸。
青木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那份藏寶圖,是六年前,一個毒蟲為了要貨,從自己家里偷出來,他家祖上據說便是汪直的部將,汪直被浙直總督胡宗憲招降,但是他的一眾部將并不完全信任明朝廷,于是分裂成了兩派,一派追隨汪直上岸,另外一派希望能繼續留在東瀛當海盜。”
“汪直雖是海盜,但卻也是個梟雄,并非那種貪婪成性之人,于是他將自己多年積累的財寶大部分留給了那批留在東瀛的部下,然后接受了胡宗憲的招降。”
“后來堂主您也知道,汪直被巡按使王本固所抓,隨后處死,隨他上岸的手下也是都被清算,這消息傳到了留在東瀛的那批部下那里,自然引得他們震怒,畢竟雖然分道揚鑣了,但他們也都記得汪直對他們的恩情,想要為汪直復仇。”
青木嘆息道。
獨孤霸微微頷首:“汪直確實是個人物,有這樣的手下也在情理之中。”
青木繼續道:“只是知道汪直被處死的除了他那些留在東瀛的手下之外,還有東瀛的大名,汪直當年壟斷了中原和東瀛的走私,積累的財富之多難以想象,只是因為其手下眾多,汪直又極富謀略,所以那些大名都巴結著汪直,對汪直極為敬仰,甚至還將部分島嶼讓給汪直駐扎,汪直死后,其麾下勢力群龍無首,那些大名就起了貪欲,想要消滅他們,獨占汪直的財寶。”
“哼,東瀛人,畏威而不懷德,有小禮而無大義。”
獨孤霸冷冷點評道,他對東瀛人素來沒有好感,哪怕現在在東瀛發展,不得已要招攬東瀛人,也都只是讓他們當基層成員,組織中的干部永遠都是那些他在中原的老部下。
青木對獨孤霸的話也是深以為然,他接著道:“汪直的那些手下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于是他們將滿載著汪直財寶的船冒著暴風雨開到了外海,消失在了那些大名的視線中,哪怕憑著魚死網破,也絕不將汪直的財寶留給那群貪婪忘義的東瀛人,而我之前說的那個毒蟲,他家祖上便是開著那艘滿是財寶的船的船長,他突破暴風雨,將船開到了當時還叫蝦夷的北海道,當時北海道還是阿依努人的地盤,阿依努人和東瀛人世代為敵,船長便命人將財寶埋在了北海道,然后留下自己的兒子看守,自己則是裝了一船石頭繼續向外海駛去,然后再也沒有回來。”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船長的兒子不敢動那筆財寶,將埋藏財寶的地點繪制成藏寶圖,想要等到時機成熟再去尋找那批財寶,誰知后來他重病生死,只傳下了藏寶圖和寶藏的事情,卻沒能來得及交代藏寶圖上的密文,是以他的后人空知寶藏卻無人能夠將其挖掘出來。”
“后來船長兒子的后代便世世代代居住在了北海道,想要找到那批財寶,只是后來十幾代人都無人成功,到了最近幾代,船長兒子的后代也就不將這藏寶圖當回事了,那毒蟲更是將這藏寶圖換了粉,只顧著自己吸得舒服,將先祖的遺志忘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