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藥師寺涼子敏銳地感覺到了顏開的異樣,她拿出紙筆道:“既然如此,你畫啊!”
“不畫。”
顏開將紙筆給推開。
“給我畫!”
藥師寺涼子再次將紙筆放到顏開面前。
“說了不畫就是不畫!”
顏開又將紙筆推開。
坐在駕駛座開車的瑪麗安透過車內后視鏡看著兩人這頗為幼稚的行為,有些想要提醒兩人,別在單身狗面前打情罵俏,但想了想,還是改口道:“涼子小姐,顏開先生,目的地到了。”
顏開連忙下車,藥師寺涼子也只能將紙筆先放在一邊,然后隨顏開一起下車。
中年男人說的聚集地是一座日式宅院,雖然旭川市的地價沒法和東京都比,但是這么一座宅院,價錢也不會低,看來那個中年男人確實沒有說錯,他新加入的組織確實挺有錢的。
顏開站在宅院門前心中一動,對正準備上去踹門的藥師寺涼子道:“別踹了,里面沒人。”
恢復神智之后,顏開的感知能力自然也回來了,宅院之中有沒有人,他閉上眼睛都能感知出來,所以還沒進門,他便已經知曉屋內一個人也沒有。
藥師寺涼子停下了踹門的動作,不過她也沒有因此而生氣,以為自己被那個中年男人戲耍了。
要是真的不想出賣組織,不開口就好,這樣還能掙一份忠義之名,但是提供假情報戲耍藥師寺涼子,那就真是活膩了,藥師寺涼子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她最恨別人騙她了。
“是收到風聲提前撤走了嗎?”
藥師寺涼子喃喃道。
像那種盯梢的人,約定好多少時間匯報一次情況是很正常的事情,逾時不報會被同伙當做是出事,然后撤離聚集地也是合乎情理。
顏開沒有說話,而是越過了圍墻,進入了宅院內。
藥師寺涼子望著高逾三米的圍墻沉默了一會,看到瑪麗安和薇薇安看向自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地道:“看什么看,還不搭把手!”
瑪麗安和薇薇安連忙點頭,然后靠在墻邊單膝下跪,四掌合握呈托狀,藥師寺涼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跑一陣助力,藥師寺涼子蹬在瑪麗安和薇薇安的手上,兩人在藥師寺涼子的腳蹬在自己手上之后立刻向上托起,將藥師寺涼子托高,藥師寺涼子伸手在墻沿上借力,側身跨欄越過了圍墻,然后輕輕落到墻內。
助藥師寺涼子翻過圍墻之后,被藥師寺涼子的高跟鞋蹬了一下手掌的瑪麗安和薇薇安輕輕甩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