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藥師寺涼子大意了,根本沒想到九條櫻子會攤上這么大事,身邊只帶了兩個女仆,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她倒也可以調動一些高手來北海道,只可惜對面未必愿意給她這個時間。
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什么,就在藥師寺涼子想要調人的時候,發現艾斯德斯居然就在北海道,而且就在旭川,她興沖沖和艾斯德斯約來幫她,結果今天來的居然是討厭鬼顏開,這讓藥師寺涼子頗為絕望。
她試探著問了顏開一下:“你是代替艾斯德斯過來的,那你會和艾斯德斯一樣,全權聽命于我吧?”
顏開歪著頭看著藥師寺涼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么?”
好吧,聽到這個回答,藥師寺涼子徹底死心。
這討厭鬼怎么可能會聽命于自己,她最多也就保證自己的安全,但問題是,藥師寺涼子并不是太擔心自己的安全,她可是jaces的大小姐,對方不是活膩了的話,應該不太可能傷害她的性命,最多就是從她手上將藏寶圖奪走而已,只是藥師寺涼子這人從小到大就特別挑食,尤其不吃兩樣東西,一不能吃苦,二不能吃虧,不過是一群被趕到北海道的黑道分子,也想讓她藥師寺涼子吃虧,做什么夢呢!
藥師寺涼子嘆氣,然后對身邊的女仆瑪麗安道:“瑪麗安,去外面抓一個舌頭過來。”
有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的女仆瑪麗安微微一怔,像是一下沒反應過來,在藥師寺涼子下吩咐之后過了好幾秒才慌忙道:“是,涼子小姐,我這就去!”
糟糕,光顧著看涼子小姐吃癟……啊不,是涼子小姐和人商量,忘了自己身為女仆的責任了!
瑪麗安悄悄吐舌頭道。
對于瑪麗安的異常,藥師寺涼子當然不會感覺不到,只是在顏開面前,她也不能直接教訓瑪麗安,只能道:“小心點。”
瑪麗安聽到藥師寺涼子的話,臉色一正,微微欠身道:“是!”
雖然名義上是女仆,對藥師寺涼子來說,瑪麗安和薇薇安便像是她的左右手,一個擅長使用槍械之類的熱兵器,是武器專家,一個是電腦方面的天才,最擅長入侵別人的電腦,為藥師寺涼子調查一些隱秘的資料,兩人追隨藥師寺涼子經歷了很多事情,藥師寺涼子身邊不可或缺的存在。
瑪麗安離開后,藥師寺涼子對顏開道:“櫻子在得到那張藏寶……地圖后,就開始感覺到周圍有人在監視她,我來之后也調查過那些監視櫻子的人,都是北海道本地黑道的成員,但是,北海道的黑道幾年前就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能逃過一劫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啰,在組織被消滅后,也就只能回歸社會,但是就我目前調查,幾個月前,這些沒有工作技能又吃不了苦的社會閑散人員,居然陸陸續續開始有組織地進行活動,我原以為是那些人原本所在的組織的高層做完牢出獄想要東山再起,于是招攬了他們,但去監獄打聽了一下,發現那些黑道組織的高層現在還吃牢飯正吃得舒服呢,根本不愿意出來。”
“所以,我只能懷疑這是外來的黑道組織想要入主北海道,開始有計劃的招攬原本的北海道黑道成員,只是那個黑道組織做事非常小心,并沒有大張旗鼓地亮出自己的招牌,所以我并不知道那個進入北海道的黑道組織到底是哪個。”
藥師寺涼子緩緩道。
東瀛的黑道組織以前確實輝煌過一段時間,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在“極道流血夜”之后,東瀛有名有姓的黑道組織全都元氣大傷,被時任警視廳總監的室町由紀子的父親抓住機會趕出了東京,光著一份功績,室町由紀子的父親起碼吃了二十年的紅利。
現在三十多年過去,黑道組織雖然又開始復興,但到底是沒有了時代的紅利,比之以往那是大不如前。
而且黑道極為講究資歷,以至于現在的黑道已經高齡化,甚至是超高齡化,組織內五十歲以上的成員都已經很難說是老年派而應該說是青壯派,因為比他們大的,六七十歲、七八十歲的成員也比比皆是,各黑道組織的族長很少有低于七十歲的,而老年人往往都比較守成,所以現在的黑道組織大多是守住自己一塊地盤然后勉強維持,已經很少有黑道組織有開拓地盤的志向,起碼在藥師寺涼子的了解中,還沒有哪個黑道組織有這方面的能力又有這方面的雄心。
所以藥師寺涼子對于那個已經暗暗整合了北海道黑道的組織根本沒有任何線索,也因此,她需要一條“舌頭”來告訴她,那個敢于盯上九條櫻子,敢于盯上她藥師寺涼子的不知死活的黑道組織到底是誰!
之前援兵未至,藥師寺涼子還需要顧全一下大局,現在顏開來了,甭管顏開會不會聽命于自己,藥師寺涼子都不準備再委曲求全下去,一定要讓對方知道,什么叫連妖魔鬼怪也會畏懼的“驅魔娘娘”!
嗯,雖然這實際上并不是什么好聽的外號……
瑪麗安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將一個被綁著雙手的中年人帶了過來,同時,瑪麗安對藥師寺涼子道:“涼子小姐,已經初步問過了,他是受到上面人的命令,來監視涼子小姐您的,但具體是誰的命令,他也不知曉,他跟隨的首領也是受人遙控,他甚至不知道他加入的組織的真實名字叫什么。”
“這么小心?這倒是稀奇了。”
藥師寺涼子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