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瀛史,我比你熟,用不著你和我解釋。”
藥師寺涼子不滿地道。
顏開笑著道:“你知道的話,那就更應該明白一件事,當初汪直的地盤主要在九州島一帶,當時北海道還叫蝦夷,還是阿依努人的天下,他是腦子有病,才會將自己的寶藏藏在北海道!”
顏開還有些話沒說,那就是,如果汪直真的有一筆巨大的財寶,被招安之后肯定也會想著用那些財寶去賄賂京中大官,比如說當時權勢滔天的嚴家父子,他是傻了才會在覺得自己有性命之憂的情況下將那些財寶留給連認識都不認識的陌生人,這不純純腦子有病嘛!
所以打從一開始,顏開便對那份藏寶圖的真假存疑,事實上,那些追殺顏開的人也不知道那份地圖的真假,只是見顏開這么厲害的一個高手也在搶奪地圖,那沒跑了,絕對是真的沒錯,于是搶得更加激烈了。
藥師寺涼子也是聰明博學之人,自然知道顏開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推測也很合理,但她也不會因為顏開的三言兩語就想象顏開的說辭,她問道:“既然你自己都說這藏寶圖有問題,那你又當時又為什么要來北海道尋寶?”
“玩尋寶游戲啊!”
顏開很坦然地回答道:“我那時候第一次離開家門,當然什么東西都想玩一下,意外得到了一張藏寶圖,誰在乎寶藏啊,我就想體驗一下尋寶的樂趣!”
藥師寺涼子:“……”
呼吸又一次停止,藥師寺涼子扶額,然后道:“那你后來為什么又把藏寶圖丟了?”
“尋寶游戲玩膩了。”
顏開淡淡道。
這個小屁孩!
藥師寺涼子又一次感覺到了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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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川機場,一個穿著一襲黑衣的威嚴中年從飛機上走下。
威嚴中年剛出機場,穿著黑色西裝的青木便來到那個威嚴中年身前,對其鞠躬道:“堂主,對不起,是屬下無能,居然讓您因為這種小事不得不來北海道。”
獨孤霸淡定地搖頭:“不要緊,青木你的選擇是對的,現在正是我們低調發展的時候,小心行事才是上上之策。”
當年的“獨霸堂”就是風頭太甚,所以才會成為了出頭鳥,現在獨孤霸決定吸取教訓,學學那朱八八,筑高墻,廣積糧,緩稱王!
在這樣的行事方針下,“獨霸堂”……不,現在應該叫“霸組”是不適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所以哪怕知道藏寶圖在九條櫻子手上,“霸組”在北海道的人手也不敢對這位九條家的大小姐下手。
將獨孤霸迎上車之后,青木小心翼翼地向獨孤霸匯報道:“汪直的藏寶圖,現在似乎落入了警視廳的參事官,那個人稱‘驅魔娘娘’的藥師寺涼子的手上,恐怕是九條櫻子察覺到了我們的眼線,所以請來了這位年輕的精英警官來保駕護航。”
頓了頓,青木又道:“那個藥師寺涼子有些手段,在東京也是風生水起,堂主,我覺得我們應該換一種方式對付她。”
“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大小姐而已,勿需太過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