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菈笑著道。
毒島冴子臉色一黑,但考慮到菈菈的性格,也知道她并沒有壞心,應該只是單純覺得沐心可愛而已。
“夜兔族和女杰族嘛……這下麻煩大了!”
顏開蹙眉,別人不知道夜兔族和女杰族的恩怨,但是顏開卻是聽顏飛說起過,這兩族的人要是碰上,不拼出個你死我活來是很難善罷甘休的。
于是顏開對毒島冴子和霞之丘詩羽道:“冴子,學姐,你們留在這里幫我們看著小哀,我先過去神樂那邊看看。”
真是,好不容易解決了沐心的事情,陪學姐和冴子她們出來“遛小孩”,怎么又遇上了事,就不能讓他清凈點嗎?
毒島冴子搖頭:“不,開君,還是讓我們陪你去吧。”
“就是,學弟,論起勸架,還是我們去比較好。”
霞之丘詩羽也點頭道。
讓顏開去勸架,顏開大概率是看她們慢慢打,等她們中有一人快被打死的時候才會出手相救,嗯,他就是這么一個人。
“這……好吧。”
顏開點頭道。
他確實不太擅長勸架,倒是挺擅長把打架的兩個人都打趴下的。
于是,在菈菈的帶領下,顏開三人一起向著之前的游戲廳趕去,至于說灰原哀等三個小孩,距離兒童問答游戲結束還有一段時間,應該來得及趕回來,也就先不管她們了,反正這三個小鬼都比大人還要機靈,灰原哀身上還帶著小禹,不會出什么問題。
“開君,那個夜兔族和女杰族是有仇嘛?為什么神樂和那個女杰族的女孩會打成那樣?”
路上,菈菈一邊帶路一邊問道。
“這個我知道。”
顏開聽到菈菈的問題,也不隱瞞,將自己知道的關于兩族間的恩怨說了出來:“據說很多年前……應該是上百年前,還是清朝的時候吧,有個夜兔族的男人路過女杰族,和當時女杰族的一個女人發生了沖突,那個夜兔族的男人打敗了那個女人,而女杰族的規矩,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就是被男人打敗就要嫁給那個男人,于是那個女杰族的女人邊要求夜兔族的男人娶她。”
“然后呢?那個夜兔族的人答應了嗎?”
霞之丘詩羽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沒有,那個夜兔族的男人說‘神經病’就走了。”
顏開回答道,頓時,氣氛一下子冷場了。
這,這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對向自己求婚的女生說出這樣的話來?
霞之丘詩羽、毒島冴子、菈菈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顏開跟著道:“那句‘神經病’是我自己加的,當時那個夜兔族的男人具體說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非常惡劣的話,以至于,整個女杰族都因為這件事而震怒了,傾全族之力趕到夜兔族的聚集地,讓夜兔族給她們一個說法。”
“然后呢,夜兔族是怎么處理的?”
毒島冴子問道。
雖然看神樂和沐心見面就打起來的樣子,兩族應該沒有和解,但她還是挺想知道接下去發生了什么。
顏開道:“女杰族圍住了夜兔族,讓夜兔族給她們一個交代,不然就要和夜兔族開戰,夜兔族心想,還有這種好事,就直接和女杰族開戰了。”
對于夜兔族這種將戰斗視作生命的民族來說,平時沒架打的時候,他們自己都能干起來,現在有武功高強的敵人找上門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上去解釋,當然是干就完事了!
“也是從那時起,夜兔族和女杰族成了死仇,基本上夜兔族和女杰族的人遇上了,怎么都要干上一架,現在神樂和沐心會打起來應該也是因為兩族的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