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快步上前,避開霞之丘詩羽的一腳,霞之丘詩羽的腳落在了電線桿上,好痛!
一旁的毒島冴子掩嘴輕笑。
這兩個人,在其他時候明明都很成熟,但碰在一起卻總是忍不住做一些幼稚事情,雖然以后他們兩個分開,那一定會少很多樂趣吧。
一腳踢在電線桿上的霞之丘詩羽蹲下揉腳,心中老大委屈,為什么明明沒有我什么事,我卻成了最慘的那個?
等等,拉冴子女扮男裝去逛街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冴子也不會惹上沐心,冴子不惹上沐心的話,學弟也就不會去找薛伯母過來,我也就不會對薛伯母做出那些失禮的事情……
所以,這一切的起因還是得落在我頭上?這回旋鏢也飛得也太準了吧!
霞之丘詩羽懊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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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擺放在床頭手機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睡得很淺的霞之丘母立刻醒了過來,拿起手機查看了下消息。
“咦?是詩羽的……”
霞之丘母疑惑道。
自打霞之丘母出國之后,沒良心的霞之丘詩羽就把她這個母親忘了個干凈,主動聯系霞之丘母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怎么突然聯系了她,而且是在深夜。
起身披上件薄衣,霞之丘母看了看還在床榻上熟睡的霞之丘父,見他睡得安詳,不想打擾他的霞之丘母來到了客廳,然后才給女兒打去電話。
“詩羽,什么事啊,非要大晚上說,明天不行嗎?”
霞之丘母小聲抱怨道。
霞之丘詩羽是夜貓子,越晚上越精神,霞之丘母可不是,更不用說熬夜是女人的大敵,她已經四十來歲了,不能像年輕人一樣隨便熬夜了。
霞之丘詩羽倒是也想明天說,但是回到公寓之后的她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心中始終記掛著自己對薛文蓉無禮的事情,哪里還能等到明天?
于是,霞之丘詩羽對自己母親說,今天她無意中冒犯到了薛文蓉,希望作為薛文蓉的“媽媽友”的霞之丘母去打探一下,看薛文蓉是否對她產生了惡感。
“你是豬嗎!”
霞之丘母的吼叫聲從手機中傳來,把霞之丘詩羽的耳膜都快震破了。
“媽,輕點,聲音輕點,我耳朵痛……”
霞之丘詩羽小聲道。
“耳朵疼又怎么樣,你這耳朵干脆不要算了,反正也沒什么用!”
霞之丘母火氣不減,但聲音卻是壓低了一些,倒也不是心痛女兒的耳膜,而是怕吵醒在臥室里熟睡的霞之丘父,他明天還要上班呢,萬一睡不好沒精神就不好了。
老娘拼了命地為你在薛小姐面前說好話,結果你卻給我拆臺,你這白菜是真心想賴在地里爛掉了是吧!
霞之丘母在心里嘶吼道,但生氣過后,卻又忍不住傷感了起來。
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兒!
霞之丘母頭痛道,她還想著女兒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是做什么,雖然想也知道不可能是突然之間思念起了自己這個遠在中原的母親,但怎么也沒想到這死丫頭是闖禍了來找自己收拾爛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