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奇怪道。
去找早乙女亂馬她可以理解,畢竟相比于天道靡,早乙女亂馬三教九流的人認識得更多,招人更加有門路,但問題是為什么要去毒島流道館找?
“因為你口中的那個‘相公’,他之前和你比武的時候用的是毒島流劍法。”
天道靡回答道。
天道靡沒有練武不假,但是眼力還是有的,之前擂臺上毒島冴子用的是毒島流劍術,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而且以毒島冴子的年齡,能有這樣的劍術修為,在毒島流中的地位絕對不低,去毒島流的道館問一問,一準能問出點什么。
“謝謝靡姐姐!”
沐心高興地抱住天道靡道。
“你也別高興太早。”
天道靡搖頭道:“你沒看見你那相公跑的時候是拉著一個女人一起跑的嗎?他說不定已經有女朋友了,這樣的話你又能怎么樣?殺了那個女人嗎?”
以毒島冴子(男裝)的顏值,身邊沒有女人反而奇怪,天道靡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告訴沐心關于毒島冴子的線索就是怕她亂來,畢竟這丫頭從小在女杰族長大,說好聽點就是不諳世事,說難聽點就是法外狂徒,誰知道她真找到了毒島冴子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沐心笑著道:“靡姐姐你真是的,我再怎么文盲也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殺人的……”
聽到沐心這么說,天道靡稍微放心了一點,然后就聽沐心繼續道:“我可以二女共侍一夫!”
天道靡眼角抽搐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爆掉了。
就這你也算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算了,不管了,我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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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毒島冴子在道館中修行,昨天的煩心事在一次次揮劍中慢慢淡去,她深吸一口氣,心情漸漸恢復。
果然,逃避雖然可恥,但卻有用。
在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忘記之后,毒島冴子的心情便好了很多。
開君說得對,東京一千多萬人,東京都市圈更是有三千多萬人,茫茫人海,哪有可能再遇上那中原少女,而且我現在是女裝,哪怕當面站在那女生面前,她一定認不出我吧!
毒島冴子淡淡笑道。
這時,放在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毒島冴子輕輕擦汗,走到手機前接起電話。
“是冴子師妹嗎?”
電話接通后,手機中傳來的是一個毒島冴子非常熟悉的聲音。
“是的,是我,森山師兄,你找我是道館那邊發生什么事情了么?”
毒島冴子問道。
毒島冴子的父親是東瀛知名的劍術高手,頂級大劍豪,除了毒島冴子這個獨生愛女之外,還有多名弟子,其中有幾人已經邁入了大劍豪的境界,也是因為如此,毒島流才會成為關東地區有數的劍術流派。
這么有名的流派,道館自然是遍地開花,規模雖然遠遠不如三極派的道館,但在東京各區都可以看到毒島流的道館,而這些道館自然不可能都由毒島家管理,尤其是毒島家的家主毒島正一郎目前正在海外,所有這些道館都是由毒島正一郎的各個弟子進行管理,只有當他們遇到沒辦法處理的事情時才會請教毒島冴子。
當然,請教這個詞實際上有些言過其實,毒島正一郎的那些弟子無論年齡還是為人處世的經驗都要超過毒島冴子不少,道館在他們的管理下井井有條,他們處理不了的事情,毒島冴子肯定也沒辦法處理,所以所謂的請教并不是向毒島冴子尋求解決問題的方法,而是他們已經想好了方法,只是向毒島冴子征求同意而已,畢竟相比于他們這些外姓人,毒島冴子才是毒島家的繼承人,在毒島正一郎不在國內的時候,只有毒島冴子才有資格代表毒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