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百花王學園,建校一百二十多年,自建立至今,孕育出了無數政治、經濟界的權力者,而這些權力者又會讓自己的子女在這所學校就讀,這既是在延續的人脈,也是為未來子女延續他們的社會地位而進行鋪墊。
因為從進入這所學校開始就注定以后會成為人上人,會成為站在平民之上支配他人的人,所以在私立百花王學園,學習成績,不重要,體育成績,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戰術策略,讀取情緒以及在面對重要事情時進行最準確判斷的決策能力,而這一切,都可以通過一樣活動進行評判,那便是,賭博!
和實際上任何一個學校不同,私立百花王學園的教室中,課桌不是用來擺放書籍,而是各種賭具。
一張課桌,可以玩簡單的投骰子、雙人撲克。
兩張課桌拼在一起,便可以成為麻將桌。
幾張課桌組合在一起,再鋪上印有格子的墊子,擺上轉盤,便可以成為賭場轉盤……
一個教室便如同一個小型的賭場,而這樣的教室在整個學校隨處可見,而學生的社團也都是和賭博相關的社團,是一個個比教室更加專業,也更加高端的賭場。
學生們一個個因為賭博而瘋狂,勝者歡呼,敗者咆哮,每一次勝與負,都可能會逆轉這些學生的人生,讓他們無論輸贏,都在這賭博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這不是一個教書育人的學校,這是一個,培養賭徒的學校!
在這個喧鬧的學校中,一處僻靜的地方,一個戴著大眼鏡,穿著白大褂的女老師輕輕在一瓶錐形瓶中滴下幾滴試劑,試劑和錐形瓶中原有的藥液發生劇烈反應,這位女老師露出滿意的表情。
她伸了個懶腰,松垮的白大褂也掩蓋不住她胸前的豐滿,撐起一道圓潤的弧,發出一聲嚶嚀,只輕輕一聲,卻像一根羽毛在人耳邊撓,撓啊撓,撓啊撓,撓到人心癢不已,連站在女老師身后的一名女學生也因為女老師的聲音而臉紅心跳不已。
“三欲。”
那女老師開口,身后的女學生如夢初醒,立刻道:“在,聶老師,請問有什么吩咐?”
這女學生有著一頭漂亮的黑發,額前一束劉海垂下,眼角卻留有紅色眼影,長相端莊秀麗,十分漂亮。
一根如羊脂白玉一般細膩光滑的手指輕輕壓在了女學生的嘴唇上,女老師輕聲道:“噓,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在這里,別叫我的‘聶老師’!”
女學生一陣惶恐,她對女老師鞠躬道歉道:“對不起,松下老師,我以后一定牢牢記住!”
女老師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后道:“好,我相信你,三欲是個聰明且細心的孩子,一定不會重復犯錯的,就像我教你調配的那些藥物一樣,你也是只教了一次就學會了,再比如,你幫我調配的藥物,純度很高,我非常滿意。”
女學生顯得極為激動,對能幫上女老師感到極為榮幸,她再次鞠躬道:“都是松下老師教得好,三欲只是幫上了一點點的小忙,實在是當不起老師的夸獎!”
女老師輕輕勾住女學生的下巴,將其下巴托起,然后用憐惜的目光道:“我啊,以前也有一個和你一樣聰明伶俐的徒兒……”
女學生眼中閃過疑問:“以前?那她現在……”
“她四十多年前就被人打死了……”
女老師幽幽道。
女學生立刻又露出惶恐的表情:“對不起,三欲該死,三欲讓老師想起了難過的事情!”
女老師嘆息一聲:“罷了,罷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
女學生銀牙一咬,突地跪在了女老師身前,對著她五體投地道:“三欲知道自己天資愚笨,但好歹還算在藥理上有那么幾分天賦,能為老師做些打雜的活,若是老師不嫌棄,還請收下三欲,讓三欲能在老師膝下孝敬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