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濱兼一目瞪口呆地看著瞬殺三人的高牧,口中不由喃喃道:“好,好厲害……但是,也好殘忍……”
在學校的時候,高牧一直冷冰冰的,給人不好相處的感覺,但也從來沒和人發生過沖突,顯得很神秘,白濱兼一也是第一次見他出手,結果一出手就是三條人命,這讓白濱兼一不由生出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殺,這種生命凋零的巨大沖擊令白濱兼一一時難以回過神。
“兼一,這就是"dofd"啊!”
白濱兼一的身后,逆鬼至緒按住白濱兼一的肩膀道。
這世上,比武大會多的是,為什么這些身份不凡的觀眾要花費那么大代價來“死斗島”觀看“dofd”,不就是因為“dofd”足夠血腥殘忍嗎?
其他比武大會雖然也有死人和傷殘的情況發生,但總體來說還是講究一個“點到為止”,但是“dofd”就不一樣了,完全就是奔著要對手的命去的。
“dofd”中,有一個“d”可是“dead(死亡)”的意思,所以在這里看到有人死亡,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像是在迎合逆鬼至緒說的話一樣,他剛這么說完,看臺上的就爆發出了一陣陣強烈的歡呼聲,都在為三朵綻放的血色的花卉而吶喊。
對,就是這樣,他們就是來看這個的,他們要看的就是這個!
比賽死人了?死人了才好!要是不死人,他們還不看了呢!
逆鬼至緒對這群人命當做草芥,不,是當做樂子看的觀眾們極為憤怒,想要爆發一番讓他們瞧瞧厲害,卻被岬越寺秋雨攔住,他對著逆鬼至緒輕輕搖頭。
這里是“暗武”的地盤,如果他們鬧事,“暗武”就有足夠的理由將他們請出去。
逆鬼至緒也知道現在不是隨他性子的時候,只能轉移話題道:“這少年的劍術,比之那些苦練數十年的資深劍豪也是一點不遜色啊……”
“確實,就算是時雨,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見得比他更強吧。”
岬越寺秋雨摸了摸下巴道。
“我……能贏……他!”
香坂時雨握上背后的佩刀,極為不服氣地道。
岬越寺秋雨笑了笑,沒有搭腔,而是接著道:“除了那用劍的少年,其余兩人也不簡單。”
頓了頓,岬越寺秋雨用漢語對卓青玉道:“卓小姐,他們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魔門嗎?”
卓青玉點頭道:“手持折扇之人,是魔門兩派六道中的花間派的傳人,胖胖那人,是天蓮宗的傳人,而殺人的劍手,是補天閣的傳人。”
“能培養出這樣的傳人,魔門果然不簡單。”
岬越寺秋雨吸氣道。
起碼他在季子軒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絕沒有這樣的武功。
“糟糕,如果對手是這三人的話,兼一他們還真沒一點勝出的希望。”
逆鬼至緒蹙眉道。
達人之下,武術家哪怕實力有高低,但差距也沒到絕對的地步,靠著毅力、勇氣、信念還有運氣之類的,還是有可能以弱勝強的,但是面對達人級的高手……那就只能祈禱奇跡了,而奇跡之所以稱之為奇跡,便是因為它幾乎不可能發生。
岬越寺秋雨疑惑道:“不單是兼一,連"暗武"的弟子也是……話說,這"dofd"不是"暗武"為了他們的弟子而舉辦的表演秀嘛?放這三個人進來,不就成為了他們的表演了嗎?”
岬越寺秋雨并不知道,“暗武”實際上對于魔門傳人的參賽也極為捉瞎。
贏下比賽之后,甄不賈三人邁著輕松的步伐向下榻的酒店行去,對于接下去的比賽一點觀看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