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臉色變得更好,忙拉著顏開道:“原來真是你,來來來,別在這里站著了,和我一起上樓,去樓上雅間,讓我好生招待你一番!連華,去我書房里將架子上那罐鐵觀音拿來!”
后面那句話自然是對馬連華說的。
馬連華好奇地看著和自己年紀相仿的顏開,不明白為什么馬良對他如此隱情,甚至連珍藏的上好茶葉都要拿出來招待,要知道,之前有一位中原武術界的名宿來逆鱗飯店拜訪,馬良叔公都沒舍得將那罐鐵觀音拿出來待客。
顏開連連搖頭,對馬良道:“馬良前輩,使不得使不得,在這里給我個座位,我坐在這里等卓姑娘便好。”
“這如何使得!”
馬良態度很堅決,先不說顏開的身份,是南方武術界盟主的外孫,他的武學造詣也遠遠超過自己,無論哪一樣都值得馬良好生招待,怎么可能讓顏開就這么坐在大堂。
兩人推攘間,剛出門不久的卓青玉突然回來,見到顏開之后,卓青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上前道:“前輩!”
聽到“前輩”這兩個字,顏開只覺錢包一緊,但還是露出微笑,對卓青玉道:“卓姑娘,幸不辱命,淵虹劍已經修復好了,現在特意來物歸原主!”
將淵虹劍交還給卓青玉,顏開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
卓青玉接過劍,將這把讓來濠征太郎等人瘋狂的古之名劍隨意背在了背上,似乎這只是尋常配劍,反倒是對顏開滿臉欽佩:“之前前輩說能將淵虹劍修復,我還以為是在安慰我,想不到短短三日不到的光景,前輩就已經將淵虹劍修復,前輩真乃信人也!”
顏開尷尬地笑了笑,畢竟弄斷淵虹劍的人是他,他可沒臉在卓青玉面前邀功,只能道:“淵虹劍已經還你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再不走,顏開怕自己的錢包會哭。
正當顏開要離開時,卓青玉突然道:“前輩請留步!”
這話似乎特殊的魔力,顏開本已準備開溜,但在聽到卓青玉這話時卻生生止住了腳步。
躊躇一二,顏開還是回過頭,問卓青玉道:“卓姑娘,還有什么事嗎?”
之前卓青玉仗義借劍,顏開弄斷了淵虹劍也半點不惱,現在輪到卓青玉有事找他幫忙,顏開自然也不能裝聾作啞,顧左右而言他。
卓青玉對顏開拱手,然后才道:“前輩之前便已幫助青玉良多,現在又幫青玉修復好了淵虹劍,青玉本不該再麻煩前輩,但是有件事情,青玉苦尋多日,卻未能得到一絲線索,家師祖在青玉下山前曾告訴青玉,若是尋不到線索,可以向前輩求助,所以,青玉只能厚顏請前輩幫忙了!”
“哪里的話,卓姑娘之前也幫過我,現在卓姑娘有求,我自當相助,談何‘厚顏’?”
顏開對卓青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