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濠征太郎看到顏開出現也是心中一驚,他被顏開揍過兩次,對顏開的心理陰影真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大,但這里是“暗武”的地盤,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總不能直接逃走,于是上前半步對顏開道:“顏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闖我‘暗武’的基地,是想和‘暗武’開戰嘛!”
如果真打起來,他們六個捆一起都不太可能打贏顏開,所以來濠征太郎只能扯起“暗武”的大旗,讓顏開能有所顧忌。
“暗武”可是有絕頂高手坐鎮的,放眼國際,那都是有頭有臉的組織,顏開再怎么放肆,也不可能全然不顧“暗武”的面子。
“井水不犯河水?”
顏開笑了,然后對來濠征太郎道:“要不,你看看你身邊那個穿盔甲的男人,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來濠征太郎的目光不由看向了立華凜手中的淵虹劍。
頓時,一滴冷汗從來濠征太郎眼角滑過,順著臉頰滴到了地上。
難道,該不會……
來濠征太郎吞了吞口水,強自鎮定道:“這是我們抓捕‘暗武’的叛徒時繳獲的,與你何干!”
香坂時雨的生父曾是“暗武”的人,按照“暗武”的規矩,那香坂時雨自然也算“暗武”的人,但她卻和“梁山泊”混在一起,還一直和“暗武”作對,往她頭上扣一頂“叛徒”的帽子雖然牽強,但也算有說頭。
而將香坂時雨定性為“暗武”的叛徒,那和她相關的事情就成了“暗武”的家事,除非顏開想和“暗武”全面開戰,否則就不該管“暗武”的家事。
顏開伸出手,對著立華凜手中的淵虹劍作出一個抓握的動作,立華凜手中的淵虹劍登時不受控制地飛入了顏開手中。
“‘擒龍控鶴’?”
來濠征太郎看到顏開突然出手心中又是一驚。
武學之道深奧玄妙,不少武功在世人眼中幾乎和特異功能無異,就比如隔空吸物,而這類武功之中,又以佛門的“擒龍功”和道家的“控鶴功”最是有名,是以這類武功常常被喚做“擒龍控鶴”。
而各家隔空吸物的武功雖原理各異,但無一不是需要極為深厚的內功配合才能練成,來濠征太郎自問修行近三十年,內功不算淺薄,卻還是沒有達到能駕馭這種武功的地步,而顏開還成年卻已是駕輕就熟,以這“擒龍控鶴”之法將立華凜手中的淵虹劍隔空取走,這份功力實在是令來濠征太郎心寒。
比起來濠征太郎,立華凜心中更是震驚加屈辱。
自負武器大師的他被人從手中奪走兵刃,這可以說是將他的整個人生都踐踏了一番,而偏偏顏開武功超過他太多,他根本不是對手,哪怕再怎么憤怒,也只能瞪著顏開不敢上前。
顏開沒去理會自己的行為給立華凜帶去了多少心理陰影,他舉起淵虹劍道:“此劍名為淵虹劍,原為荊軻配劍,刺秦后為秦國收繳,融合五金重鑄而成,乃是千古名劍,不單是劍器,更是見證過歷史的珍貴文物……”
說到這里時,顏開頓了頓道:“說吧,強搶中原文物,你們想被判幾年?”
和來濠征太郎他們扯皮太麻煩,直接將他們搶奪淵虹劍的行為定性為“強搶文物”,顏開今天把他們全部削成人棍“暗武”也沒處說理,除非“暗武”是準備面對中原一國之憤怒。
來濠征太郎原本聽淵虹劍的來歷正聽得入神,突然聽到顏開聲音變得凌厲,頓時知道顏開不是在開玩笑,立刻道:“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中原的文物,誰知道中原的古劍怎么會在那個叛徒身上!”
他已經感覺到顏開身上的殺氣,這家伙現在是真準備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