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月明心有疑惑不同,灰原哀倒是對于司馬超的退去心中有數。
將紙鈔小心收好,這一刻,灰原哀更加感受到了這道護身符的威力——看司馬超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把小孩當吃食的大魔頭,但是在認出這張紙鈔之后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嚇得立刻逃走。
灰原哀覺得,如果她將這張護身符代表的含義解釋給金月明,金月明也會嚇得逃走,不過這樣一來,這個殘殺童男童女的大魔頭也撿回了一條命,所以灰原哀覺得,與其這樣,還不如等顏開來了,讓顏開將這群邪教分子一鍋端了。
司馬超離開后,金月明看了眼灰原哀,見灰原哀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心中暗暗道,這樣都沒什么反應,這女娃怕不是個傻子……
不過金月明無所謂灰原哀是不是傻子,只要她是童女就行,今天晚上就殺了她練功,這次準備的童男童女數量和質量都要超過上一次,一定可以助她練成“陰陽合體”。
金月明離開地下室,怕其他人來搗亂,命令手下的教眾嚴加看守,絕不能讓一只蒼蠅飛進去又或者飛出去,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金月明一身男裝,但是他的房間卻布置得像是女子的閨房,甚至還有一張十分精美的梳妝臺。
他坐在梳妝臺前,對著自己這張妖魅無比的臉慢慢化妝。
妝化到一半,金月明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突然將手中的化妝筆狠狠丟出,梳妝臺上的各種化妝品被他掃在了地上,連鏡子也被他打了個粉碎。
“顏飛,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這一切都怪你!”
金月明一拳砸在梳妝臺上,將梳妝臺砸了個粉碎。
他本是女兒身,是拜月教受人尊崇的圣女,當年的拜月教在南洋勢力極大,幾乎可以說是自成一國,南洋諸國都要讓拜月教三分。
拜月教每月的祭月活動,還有為了修練“陰陽合體”而殘殺童男童女,這些事情南洋諸國都知道,但卻沒有人敢管。
在這樣的情況下,拜月教的圣女就等同于一國之公主,可以說千金之體,極盡尊榮,但這一切在三十多年前的一個月圓之夜后就都改變了。
那一夜,拜月教正如此前無數個月圓之夜一樣,舉行著祭祀活動,和在御茶水女子大學天臺上舉行的潦草祭祀不同,那是一場聲勢浩大的祭祀,有上千教眾,數萬信徒圍觀,原本那天她也應該在場的,只是因為那天她剛好初潮來了,所以就沒有參加祭祀,而是在屬于她的宮殿里休息。
她原以為一切都會和往天一樣,祭祀結束,疼愛她的父親也就是拜月教的教主會來慰問她,結果她等來的卻是教中一個護法,他告訴金月明,拜月教已經完了,教主被殺,教中精銳盡喪,教主拼死拖延讓他回來給圣女報信,讓圣女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金月明不信,那護法直接將金月明打暈帶走,將金月明安置好后,才給金月明看了拜月教被剿滅的新聞。
南洋諸國反抗拜月教的膽子沒有,但是在拜月教被滅之后,出來冒領功勞的膽子卻是有,而且很大,在他們的描述中,拜月教的毀滅變成了他們齊心協力、多年布局的結果,但是那名護法卻告訴金月明,導致拜月教滅亡的元兇只有一個,那便是一個叫顏飛的中原人。
金月明自那天起便立誓,一定要向顏飛報仇,若是大仇不報,她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