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難道是他剛剛遇上的那個魔頭?但他說的是四個……不,也有可能是那四個魔頭分頭行動,自己遇到的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里,谷本夏不由上前一步,對岬越寺秋雨道:“岬越寺師父,請問剛才顏開和你們說的,是什么事情?”
岬越寺秋雨奇怪谷本夏為什么問這個,但這也不是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于是回答道:“東瀛來了四個魔頭,顏桑這是希望我們幫他打探一下那些魔頭的行蹤,他好去除掉那些魔頭,還東瀛一個太平。對了,谷本,你最近這段時間也盡可能小心點,別遇上那些魔頭。”
對不起,這話你說晚了,我大概已經遇上過你說的那個魔頭了。
谷本夏心中默默道,不過也是稍微松了口氣。
起碼他不用糾結要不要將司馬超的事情告訴馬劍星了,現在已經馬劍星已經知道了那幾個魔頭的事情,并準備去對付他們。
“谷本,你是來找兼一的么?他現在在后院練功,你要是想見他,我讓美羽帶你去找兼一吧。”
岬越寺秋雨對谷本夏道。
“不,我不是來找兼一的。”
谷本夏搖頭,然后很快做出了決定,他向著馬劍星跪下道:“馬師父,我是奉我師父之命,來向你學武的!”
經歷了今天的事情,谷本夏更加明白了力量的重要,沒有力量,不要說報仇,他連自己也保護不了,還要拖累馬槍月,這一刻,谷本夏對力量的渴望達到了頂峰,發生不惜一切都要得到救出馬槍月的力量。
馬劍星倒是沒想到谷本夏是因為這件事情來的,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谷本夏,然后道:“先抬起頭來。”
谷本夏仰頭,和馬劍星四目相對,馬劍星點了點頭,然后道:“可以,你以后就留在我這里練武好了。”
“真的?”
谷本夏難以置信,他剛剛雖然說自己是奉了馬槍月的命令向馬劍星學武,而且谷本夏也確實很渴望學習上乘武功,但問題是連他也沒指望馬劍星能立刻教自己武功,已經做好了對馬劍星死纏爛打的準備,結果馬劍星居然這么輕易就決定教自己武功,這讓谷本夏懷疑馬劍星這是在戲耍自己。
“當然是真的,這事能開玩笑么?”
馬劍星笑了笑道。
“老馬,你這是認真的?”
逆鬼至緒同樣有些難以置信。
按照中原武術界的規矩,中原武功輕易不得外傳,馬劍星是開明豁達之人,又是一派掌門,有便宜行事的權力,也是在對白濱兼一多番考察之后,確認了他的心性才傳授他武功的,現在他居然直接說要教谷本夏武功,這讓逆鬼至緒覺得很不可思議。
又或者說,他是準備拐一個富爺當提款機,只教他寫皮毛但卻要他繳納高昂的學費,那這也太可恥了,咱再窮也不能這樣啊,除非帶他一個!
“當然是認真的。”
馬劍星對谷本夏道:“好了,起來吧,你回家準備一下,以后就和兼一一樣,坐在‘梁山泊’吧。”
谷本夏用力點頭,雖然整個“梁山泊”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窮酸味,屋子看著也挺破舊的,但是此時的谷本夏一心學武,對于這些苛刻的外部條件并不在意,了不起他出錢將“梁山泊”翻新一下么,反正他現在窮得就剩下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