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本夏被馬槍月丟飛了很遠,但是因為馬槍月用了巧勁,所以當谷本夏落地時,雖然踉蹌了幾下,但卻沒有感到其他不適。
他緊咬嘴唇,血從被他咬破的嘴唇上流了下來。
谷本夏很清楚,馬槍月讓他去找馬劍星不過是托詞,真正的目的還是希望他能逃走,但是現在的谷本夏除了聽馬槍月的話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他就算沖回去找馬槍月也不過是給他拖后腿而已,更甚至,少了他這個累贅后,馬槍月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好恨,我好恨啊!
生平第二次,谷本夏如此憎恨自己,憎恨如此弱小的自己,上一次這么痛恨自己,還是在妹妹去世的時候,不過這一次,谷本夏沒有落淚,因為哭是沒用的,原來除了展示自己的懦弱,換不來任何憐憫。
谷本夏向著馬槍月和司馬超戰斗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向著人多的地方逃離,他相信,無論司馬超武功多高,也絕對不敢在鬧市大動干戈。
逃到人多的地方之后,谷本夏沒有過多猶豫,立刻向“梁山泊”前進。
他沒想過找警察求助,自谷本香玲的事件之后,他對警察已經難以生出任何信任,還不如聽從馬槍月的吩咐,去“梁山泊”搬救兵。
那個魔頭說過,不會立刻殺死馬槍月,也就是說,只要他搬救兵搬得及時,一定可以救下馬槍月。
于是,谷本夏在街道上招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以他現在的武功,雖然短時間爆發的速度可以超過一般的汽車,但是趕路肯定沒有坐出租車來得迅速。
攔下出租車之后,還不等出租車司機詢問去哪里,谷本夏將顯示有“梁山泊”定位的手機丟在副駕臺上,然后又拍出一疊厚厚的“福澤諭吉”在手機邊上:“給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個地方!”
“是,客人!”
出租車司機立刻拿出十二萬分的熱情,將谷本夏向定位所在的地方開去。
坐在出租車上,出租車司機將車開得飛快,紅燈也闖了不知道幾個,很顯然是已經做好罰單吃到飽的準備,但是谷本夏還是嫌他的速度太慢,不停催促不停提價,搞得出租車司機不單是不準備要他的駕照,甚至都已經不打算要自己的命了。
谷本夏這樣不停催促,除了想要快點到“梁山泊”之外,還是因為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焦躁,一想到馬槍月正在為自己他苦戰,谷本夏就煎熬得不行。
這是自養父母和妹妹之外,又一個無條件對自己好的人,如果連他都出什么三長兩短,谷本夏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支撐得下去。
終于,出租車開到了“梁山泊”外,谷本夏甩下自己身上所有的現金給那名出租車司機,然后就跑到“梁山泊”大門前不停敲門:“開門,快開門!”
“梁山泊”的大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風林寺美羽,她沒聽出谷本夏的聲音,還以為又是nhk的收費員來收電視費,于是一邊開門一邊道:“對不起,我們家里沒有電視機……”
等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雙眼通紅的谷本夏后,風林寺美羽嚇了一跳:“谷本同學,怎么是你?”
“快帶我去見馬師父!”
谷本夏對風林寺美羽道,他現在沒時間向風林寺美羽解釋什么了,必須盡快見到馬劍星。
“哦哦哦,我知道了,馬師父正在前院會客,我這就帶你去!”
風林寺美羽立刻道。
她還是第一次見一直溫文爾雅的谷本夏這般失態,雖然不知道他遇上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事情一定非常緊急,所以不敢有半點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