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東京灣一處碼頭,雖然已經是初夏,琴酒卻依舊穿著厚厚的黑色風衣,顯得極為怪異、陰冷、殘酷,他嘴上叼著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將海風中帶著的咸味和腥味一起吸了進去,讓人興奮卻又滋味苦澀,和他現在的工作狀況一樣。
也不知道是招惹了哪個瘟神,最近組織的大小計劃都是問題頻發,使得組織這段時間不單是一事無成,還損失了少。
雖然boss對于這些損失并不在意,甚至罕見地寬慰了琴酒一番,讓琴酒不用放在心上,繼續為組織工作,組織永遠相信他的能力和忠誠,但是組織的二號人物朗姆,那個家伙卻沒少因為琴酒這段時間的失利而譏諷打壓琴酒。
不過和朗姆比起來更加讓琴酒煩心的是fbi。
最近這段時間,fbi瘋狗一樣咬死了他們,搞得他們寸步難行,還折損了不少據點和人手,連一些核心成員都折在了他們手上,組織的計劃會頻頻失敗,fbi居功至偉。
赤井秀一,不愧是boss親口認定的“銀色子彈”,果然對組織有著巨大的威脅
想起赤井秀一這個老對手,琴酒將點燃的香煙握在手心,狠狠抓緊,用這種粗暴的方式掐滅了煙頭。
而除了fbi之外,最近琴酒又多出了一個煩心的對象,如果說赤井秀一和fbi是組織的老對手,能對組織造成損害還在理解范圍之內的話,那連警視廳都敢在組織頭上拉屎撒尿,這就讓琴酒出離憤怒了。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花大價錢搞出來的新據點被人端了,帶隊的正是警視廳
豈有此理,一群只能靠偵探破案的薪水小偷,居然也敢惹到我們頭上不給你們一點教訓,我看你們是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琴酒很想像上次“突突”特高科一樣到警視廳“突突”一番,但是很遺憾,已經不行了,組織在東京的多個據點被端,導致組織的武器供給出了很大的問題,簡單點說,現在琴酒這邊除了幾把手槍,連把狙擊槍都沒有了,這讓他們怎么能有所作為
掐滅煙頭之后,琴酒轉過身,看向自己手下的一眾小弟,然后對他們道“三天前,這里駛進過一條裝滿軍火的小船,但是運軍火的船卻在交易的時候被警察突襲,結果貨沒了,錢也沒有。”
頓了頓,琴酒對著一眾小弟道“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之中有人背叛了組織”
小弟們一陣驚恐,左看看,右看看,看上去都像是在提防那個不知身份的叛徒,但實際大部分人心里想的是,這是哪位同事的英勇事跡啊
嗯,沒錯,琴酒帶著的這一群小弟,九成以上都是來自各個組織的臥底。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個誤會,你們之中實際上沒有叛徒,現在,我給你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琴酒緩緩說道,低沉的聲音配合海浪的“嘩嘩”聲,讓這群臥底含量比“生命之水”的酒精含量還要高的小弟一陣心慌,感覺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會被琴酒丟綁在水泥柱子上沉入海里,畢竟這里正好就是東京灣啊,毀尸滅跡的好地方。
必須好好表現,不能讓琴酒大哥知道我們就是臥底
這群臥底小弟們在心里吶喊,畢竟琴酒大哥的恐怖他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的,他手上那把伯萊塔92f手槍可是飲過無數叛徒的血的。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自己這一群人里九成以上都是臥底,恐怕他們就不會害怕了,反而會覺得這是一個逮捕琴酒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惜他們不知道。
“過不多久,又一艘裝滿了軍火的小船就會開進港口,這批軍火價值十億日元,但是錢我不想付,貨我又想要,你們說怎么辦”
現在的琴酒儼然一副悍匪的模樣,那兇悍的殺氣震得小弟們不敢說話。
“大哥,我們人多,可以直接搶下這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