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來,顏開都不會將動用武力當做解決事情的第一選擇,能在規則之內把事情辦了,最好就在規則之內,如果不行再動手。
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顏開確實只專注于自己的事情,對于周圍的事物一絲一毫也不關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地認識人,不斷地經歷事情,顏開的內心也在慢慢產生變化,就比如,如果是一開始來東瀛的顏開,面對藥師寺涼子的威脅,他大概率會強硬地拒絕,然后和藥師寺涼子死扛到底,真正半夜偷摸到藥師寺涼子家,把她套麻袋里打一頓也有可能,才不會管她是北山杏衣的外傳弟子,畢竟連北山杏衣本人他也不是沒打過。
繞彎子玩文字游戲最后損藥師寺涼子一頓,這樣的事情,剛來東瀛時候的顏開是絕對不會做的。
除此之外,顏開看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也總是想要管上一管,只是因為從小的教育和以及規則的束縛,顏開只能克制住,最多說兩句,但如果給顏開一個理由,顏開又會果斷出手。
就比如之前薙切薊奪取遠月總帥之位同時軟禁薙切繪里奈,顏開對于薙切薊的行為實際上很看不過眼,只是缺乏一個介入的理由,后來薙切仙左衛門送上理由之后,顏開很利索地就把事情辦了。
現在也是,他內心深處是希望幫助寧子姐妹的,但卻礙于身份和規則,不能輕舉妄動,但是來生淚卻送給了顏開一個幫助寧子姐妹的理由,顏開自然也就不用在一邊干看著了。
只是,那對雙胞胎到底準備怎么偷取那串紅寶石項鏈呢又或者說,她們的目標真是紅寶石項鏈么
按照西式婚禮晚宴的流程,現在屬于餐前酒會,等過一會之后,賓客才會移步前往真正的婚宴場地,在那里為新人送上掌聲和歡呼,然后在賓客的注目中進行第一支舞,這也標志著他們正式成為夫妻。
算算時間,現在餐前酒會已經快要結束了,也就是說,很快他們這些賓客就要移步到婚宴場地,然后在那里見證新人的誕生,“貓眼”會準備在那個時候動手么
應該不會,和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目標收入囊中,然后看似彬彬有禮,實則嘲諷意味拉滿地向警方問好,將警方的名字當著眾人的面踩在腳底下而且是一頓猛踩的“基德”不同,“貓眼”更多地是在重重守衛下將目標得到手,雖然也踩警方的臉,但起碼不當著別人的面。
按照“基德”的心事作風,他大概率會在新娘出場的時候,當著眾賓客的面將紅寶石項鏈取走,順帶可能還會調戲一下新娘,所以為了防止這一出,“貓眼”應該會在婚禮晚宴正式開始前將紅寶石項鏈偷走,尤其是寧子姐妹現在是伴娘,可以說是目前最接近新娘,也是最接近紅寶石項鏈的人,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而且以來生淚的老道,她應該有的是辦法消除寧子姐妹的嫌疑,這樣一來,完美的竊取行動幾乎完成,剛剛提到艾斯德斯的時候,她又為什么明顯慌張了一下難道紅寶石項鏈并非“貓眼”真正的目標,她們想得到的,實際上是其他事物
這一切,還是要等見到新娘才能確定,如果新娘一切如常,紅寶石項鏈沒有失竊,那“貓眼”圖謀的應該就是紅寶石項鏈之外的事物,送來的預告函只是煙霧彈,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紅寶石項鏈上。
很快地,餐前酒會結束,北原建司的管家出面,將眾多賓客引向了禮堂,那里才是舉辦結婚晚宴的地方。
路上,顏開“偶遇”了室町由紀子和艾斯德斯,三人親切友好地交談了一番,然后在室町由紀子沒注意的時候,顏開對著艾斯德斯用唇語說了一句“一會看戲就好。”
艾斯德斯神色不變,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一樣,不過顏開卻并不擔心艾斯德斯只會聽從比她強的人的命令,而正好,顏開的武功比她“稍稍”超出一些,所以對于顏開的話,她是絕對會聽從的。
室町由紀子還不知道自己手下的王牌已經叛變了,依舊雄心勃勃,想著今天若是能一舉抓捕“貓眼”和“基德”,一定可以扭轉東京市民對警視廳無能的形象
作為一個純正的警察,室町由紀子心里沒有那么多計較,也不清楚白馬總監背后的盤算,她只知道“貓眼”和“基德”是賊,而警察抓賊,天經地義。
“你今天和老女人很有緣么一個接一個的,都沒完沒了”
薙切繪里奈用幽怨的語氣看著顏開道。
她今天和顏開見面的,不僅遭遇了一頓羞辱,而且顏開都不幫著她,甚至顏開還不停地和一群“老女人”相談甚歡,而對自己去沒有好臉色,心里覺得別扭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