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寺涼子翻白眼道。
都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但事實上,沒有哪個賊可以一直不斷地偷東西,但安保工作卻必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單日收益或許比不上盜賊干一票來得多,但勝在穩定沒有風險,總體來說肯定比盜賊賺得多,而且還有很多隱形收益,其他不說,單看藥師寺涼子掌握那么多高官、政客的黑料就可以知道,jaces背后肯定沒少干收集雇主信息互利的事情。
唔所以是賺多賺少的問題,而不是法律和道德問題是么
顏開因為藥師寺涼子的話陷入了沉思。
想了一會,顏開又冒出一個疑問“話說回來,警視廳不是已經請艾斯德斯出手了么,我覺得,哪怕不去做這些工作也無所謂吧”
以艾斯德斯的武功,無論“貓眼”還是“基德”,只要敢冒頭,就一定逃不過艾斯德斯的手掌,哪怕是最擅長逃跑的“基德”,他那些源自于魔術的手法對于已經可以不借助眼睛探查事物的艾斯德斯來說根本拙劣不堪,隨手可破。
所以抓捕“貓眼”和“基德”最好的方法是讓艾斯德斯以伴娘的身份陪在戴著紅寶石項鏈的新娘身邊,等到“貓眼”和基德出手的時候,就是他們落網之日。
“艾斯德斯只是最后一道保險,如果可以的話,警方并不想讓她出手,最好是憑借我們警方自己的力量將的貓眼和基德抓住。”
藥師寺涼子回答道。
顏開稍微想了一下,很快明白為什么警視廳要把簡單的事情的搞復雜化。
艾斯德斯現在是警視廳的特邀顧問,按次收費的那種,而且收費標準還非常不低,一般情況下,只有在影響特別惡劣,歹徒特別兇殘,對群眾危害特別大的案件發生時,警視廳才會請艾斯德斯出動。
但是關于“貓眼”和“基德”的案件,雖然在社會輿論層面,這兩組怪盜產生的影響很大,但是從社會危害上考慮,兩者都沒有進行多惡劣的犯罪,也沒有人員傷亡,所以在辦案的優先級上,“貓眼”喝“基德”連一般的兇殺案都比不上,更不用說讓艾斯德斯這樣的特邀顧問出手。
一旦艾斯德斯出手,警視廳的行為就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解讀為“警視廳對特權階級區別對待”,這種事情一旦傳播開來,警視廳不要說加強威望,搞不好連現在的印象分也要失掉。
所以這次行動,最好的結果是在艾斯德斯不出手的情況下,警視廳自己把“貓眼”和“基德”抓住,次一些,就是艾斯德斯隱蔽地出手,幫助警視廳的人將“貓眼”和“基德”抓住,最糟糕的便是艾斯德斯堂而皇之地將“貓眼”和“基德”抓住,這樣還不如讓“貓眼”和“基德”得手逃脫。
如果讓“貓眼”和“基德”得手逃脫,那警視廳方面還可以解釋為能力問題,而且警視廳也不是每次都讓那些怪盜得手,有過成功保住怪盜竊取目標的記錄,這次又是同時面對兩組怪盜,就算失敗了也是情有可原。
但若是讓艾斯德斯直接出手,這就是警視廳有意用民眾的稅金取悅那些特權階級,那就是態度問題,會讓民眾對警視廳產生不信任。
現在白馬總監正忙著招攬人心,鋪平自己未來從政競選的道路,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藥師寺涼子的目的很簡單,她不僅要放走“貓眼”和“基德”,還要在艾斯德斯出手的時候揭露她,將這件事情曝光,讓結局向著比最壞還要壞的方向滑落。
聽藥師寺涼子漫不經心地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哪怕是顏開也不由覺得心寒。
這個女人,不過是被人落了一下面子,用得著這么狠么
“是不是覺得我很小氣”
藥師寺涼子問顏開道。
“嗯。”
顏開很果斷地點頭,然后想了想覺得這樣還不夠,繼續道“還特別惡毒。”
“”
問題雖然是藥師寺涼子問的,但她還以為顏開會委婉一點,沒想到顏開不僅很直接,而且還補刀了一下。
很好,就沖你這超級爛的性格,我以后還找你麻煩
藥師寺涼子露出微笑,笑容之中還帶著危險,她道“是,我就是又小氣又惡毒,敢算計我,就要做好被我算計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