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子,你知道學弟之前怎么說的么他居然讓我不要帶壞了緹歐,明明是他隨便進我房間,我還沒來得及說他呢,他居然惡人先告狀”
電話里,霞之丘詩羽因為剛才的事情向毒島冴子大倒苦水。
毒島冴子一臉淡定地聽著霞之丘詩羽的抱怨,對此已經非常習慣了。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霞之丘詩羽打電話向毒島冴子吐槽顏開已經成了兩人每天晚上的固定環節,當然,有時候也是毒島冴子和霞之丘詩羽說一些她的事情,嗯,比如說和顏開一起出去約會。
“嘛,詩羽,開君這個人你認識這么久了,你也應該了解的,他只是說話有些直而已,沒有惡意的。”
毒島冴子勸霞之丘詩羽道。
“直怎么啦直男就有理啦”
霞之丘詩羽的聲音不由提高了八度。
她實際上有想過緩和自己和顏開的關系,在明確自己的心意之后,她也想對顏開的態度好一些,結果
氣死,那個爛人根本不值得對他有好臉色
毒島冴子苦笑。
她很明白,顏開實際上不是直,只是懶得和人說客套話而已,他也可以好好說話,但前提是先和他好好說話,就比如毒島冴子,顏開就從來沒有懟過毒島冴子,而和霞之丘詩羽
呃,只能說兩個人互懟慣了,要是哪天誰不懟對方了,另一個人還不習慣呢。
說完顏開,霞之丘詩羽突然想起了什么,問毒島冴子道“對了,冴子,這周末我和學弟受邀要參加一個宴會,你有空陪我們去么”
“什么宴會”
毒島冴子好奇道。
“是北山桑邀請我們的。”
霞之丘詩羽回答道。
“北山殿是武術家方面的聚會么我怎么一點消息也沒聽到”
毒島冴子疑惑道,她好歹也是東京劍術名門毒島家的繼承人,如果有武術家方面的聚會,她怎么著也該收到風聲。
“不是武術家的聚會,是一個商業聚會。”
霞之丘詩羽回答道。
“商業聚會你和開君去參加商業聚會做什么”
毒島冴子更加奇怪了,兩人還只是學生,參加這種商業聚會不是更加奇怪么
霞之丘詩羽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哎,這宴會,實際上是北山桑向北山家在東京的公司高層以及合作伙伴介紹他的商業代理人的一個聚會,但因為這是北山桑第一次主動發起這樣的商業聚會,所以好像很多原本沒有關系的人都擠破頭要擠進這個聚會,沒辦法,原本只是個小的商業聚會,結果就被變成了宴會,他索性問我們要不要也一起去。”
毒島冴子也笑了,她倒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北山浩一的身份擺在那里,三極派的少掌門,未來東瀛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哪怕是現在,他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忽視,平時他深居簡出,其他人見不著也就罷了,這次他親自組織宴會,自然有數不清的達官顯貴想要和他攀交情。
“不過這種商業宴會,你和開君應該都不會感興趣吧”
毒島冴子對霞之丘詩羽道。
“確實不感興趣。”霞之丘詩羽很果斷地承認了,然后解釋道,“但問題是,北山桑所謂的商業代理人,是我們社團的雪之下雪乃,我們作為她的同學,總該去捧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