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啼哭中,姜悅兒斷斷續續地將自己編的故事說了出來。
大體就是姜悅兒家中遭遇了困難,然后和她家交好的一個世伯原因幫姜悅兒家渡過難關,但前提條件是讓姜悅兒嫁給他的孩子。
這個劇本太常見了,所以姜悅兒只是簡單說了一下,姜悅兒將重點放在了對甄不賈的形容上。
“那個死胖子長得和頭豬一樣,三歲就開始偷看女生洗澡,四歲連條狗從他面前路過他都要掰開它的腿看看公母,五歲”
在姜悅兒的形容下,甄不賈儼然就是一個道德敗壞,面目丑惡,人見人憎的在世淫魔,女孩子被他看一眼就有懷孕的風險,更不要說和他相處了,嫁給這樣一個人,姜悅兒寧可去死
菈菈聽了著急,家里給她找的未婚夫候選人中就有一只癩蛤蟆,現在聽姜悅兒的形容,盯上她的那只豬比拉可斯波還要惡心,一定不能讓姜悅兒嫁給那只豬,不然她這一生就毀了
一邊的顏開聽得極為樂呵。
先是癩蛤蟆,后來是猴子,現在又來了一只豬,這什么動物樂園啊
霞之丘詩羽見顏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忍不住對顏開道“學弟,你中原老鄉被人逼婚,你都不表示一下關心么”
雖然顏開若是太關心了,霞之丘詩羽會吃味,但是顏開一點也不關心,霞之丘詩羽又覺得顏開臺冷漠了。
“逼婚逼什么婚中原法定結婚年齡女生是二十周歲,姜悅兒現在也才十七,差著三年呢,能逼哪門子婚”
顏開淡淡道。
“”姜悅兒愣了一下。
艸,把這茬子給忘了
姜悅兒眼眶更紅,哭得也更傷心“那個死肥豬讓我現在就住到他家去,說是可以等年齡到了再結婚嗚嗚嗚,他哪是想要結婚,他就是饞我的身子”
見姜悅兒越哭越傷心,連霞之丘詩羽也看不下去了,瞪了顏開一眼道“學弟,你怎么說話的呢,人家悅兒學妹正難過呢,你還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別看霞之丘詩羽對外是一副毒舌模樣,但實際上心腸很軟,尤其是對身邊人的事情,更是不能放下不管,她和姜悅兒沒什么特殊的交情,而且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情敵,但既然是一個社團的成員,感情還是有那么幾分的,見她傷心難過,霞之丘詩羽還是覺得不忍。
顏開閉嘴不語,心中并不相信姜悅兒的說辭,只覺得她這又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陰癸派妖女會被人逼婚這玩笑開得有點大,當顏開是傻子不成
雖然因為別人的出生而戴有色眼鏡看人是不對的,但問題是,一個人的人格的形成,和環境因素是脫不開關系的,就陰癸派的環境,能培養出什么好人
出淤泥而不染別說笑了,想要不被淤泥摁死,那就只有將自己也變成淤泥,陰癸派當然可以有天性善良之人,只不過這些人絕對活不到長大的時候。
尤其姜悅兒還是陰癸派掌門傳人,早已魔根深種,現在這副小白兔一般的可憐模樣只是偽裝而已,也就偏偏別人,還能騙到顏開不成
就在這時,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響起,隨著而來的是一陣粗暴的漢語“姜悅兒,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給我出來,你家里已經答應將你嫁給我,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啦”
聽到這陣聲音,姜悅兒害怕地躲到了霞之丘詩羽身后,看得顏開眼皮子一陣跳。
不是,你一個出“神”級高手,居然躲到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普通人甚至還不如普通人身后,這還要臉么
臉那是什么不好意思,陰癸派的教學課程中,可從來沒有教人什么是“臉”
所以姜悅兒對于自己躲在霞之丘詩羽身后這一點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菈菈漢語不怎么樣,但是她一直戴著被她制成耳環樣式的翻譯器,所以門外敲門之人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