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
雪之下雪乃奇道,這個她倒是沒有聽說過。
“你姐姐搞的事情你不知道”
顏開反問道。
“我姐姐”雪之下雪乃驚訝道,但很快又不驚訝了,畢竟這確實是那個女人做得出來的事情對于想要的東西,千方百計、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如果是雪之下陽乃的話,在沒有得到內定的情況下,發動輿論給校方施壓讓校方改變學生會長的就任方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后呢”
雪之下雪乃好奇道,關于自己姐姐的事情,雪之下雪乃一方面不想去打聽,但是聽到了又會忍不住好奇。
嗯,就是這么矛盾的一個人。
“結果當然是失敗了”顏開攤手道,“不然怎么會直到現在學生會長都是內定的”
“我當然知道結果是失敗,我是想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么”
雪之下雪乃不滿道。
“也沒怎么樣,就是你姐姐鼓動了一群不滿學生會諸多特權的學生鬧抗議,然后自己躲在幕后。當時事情鬧得挺大的,原本只是小范圍抗議,但很快就因為從眾心理,使得全校大部分學生都加入了抗議,搞得學校連正常上課都上不下去。”
“不過很快的,學生會出面干涉,當時的學生會長接連出招,分化抗議學生,挑動內部矛盾,很快就將那群抗議的學生打散,抗議學生分散之后形成不了合力,聲勢自然也就弱了下去,然后事情自然而然地平息了。”
“鬧劇平息后,你姐姐雖然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指明她和這場抗議有關,所以沒有收到任何處分,但卻自己主動退出了學生會,再然后就是新任學生會長上任,你姐姐安安分分上了兩年學然后畢業,就這樣。”
顏開對雪之下雪乃道。
雪之下雪乃微微蹙眉,突然想起幾年前又一次自己和姐姐聊天,聊著聊著,姐姐突然嘆了口氣道“雪乃,這個世上啊,真的有那種讓人望塵莫及的怪物存在呢”
她當時還以為這是姐姐在暗指她和自己的差距,讓雪之下雪乃有些不服氣,但是現在想來,難道
“你這么對這些事情知道得這么清楚”
雪之下雪乃問顏開道,顏開說的這些事情,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呢。
“有閑人當趣事和我說的。”
顏開回答道,所謂的“閑人”指的自然就是北山杏衣,她當時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樂得不行,說在她之后,私立神間學校的學生會終于有幾個有趣的家伙了。
推了推眼鏡,顏開又道“當時你姐姐和另外一名高一學生一起在學生會任職,分別擔任書記和副會長,兩人都是學生會長的有力競爭者,結果是當時的副會長,也就是后來的天草會長贏得了勝利。”
“當年的學生會長是這么評價你姐姐的,雪之下的能力毋庸置疑,在人際關系的處理上甚至比天草更出色,但做事過于不擇手段,私心太重,這樣的人不適合成為學生會長。”
顏開緩緩道。
聽到別人這么評價自己姐姐,雪之下雪乃又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