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我太爺爺的武功非常執著”
顏開問裘納薩德道。
靖云山莊的武功為世人所覬覦,這一點顏開非常清楚,要不是顏飛的個人武力天下無敵,恐怕有的是絕頂高手來敲顏開的悶棍,將顏開抓回去嚴刑逼問靖云山莊的武功。
但是相比于靖云山莊的武功,裘納薩德更加感興趣的,好像是顏靖,這個說實話顏開不是太理解,相比于顏飛,顏靖的存在太過久遠了。
“那當然,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力量,辦到了我當年辦不到的事情”
裘納薩德對顏開道。
“”
見顏開疑惑,裘納薩德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道“今天來我不是找你閑聊的,所以,還是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也好。”
顏開點頭,然后在下一個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像是被剪切掉了一般,原本相距十數米的兩人已經貼臉纏斗在了一起。
“風雷掌”大開大合,裘納薩德運起關節技和絞技,想要限制顏開的動作。
但是裘納薩德剛扣上顏開的手臂,卻發現他那雙可以輕易打穿鋼板的鐵手軟得像是棉花一樣,很輕易就從他的限制中脫離了開來。
顏開微笑,無論是縮骨功還是軟骨功,他都會一點,想用關節技和絞技困住他,只能說想法很好,就是有些不切實際。
雖然不斷失利,不斷在戰斗中受傷,但是裘納薩德缺越打越是興奮,明明處于下風的人是他才對,卻在因為顏開的難纏而由衷高興。
對,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
戰斗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隨著顏開接連三掌打在裘納薩德身上,裘納薩德大口吐血,兇悍的氣勢也萎靡了下去,但裘納薩德還是在笑。
“你雖然勝過了我,但是下面的人可是已經快把赤羽刀搬空了,所以這一仗是你輸了”
裘納薩德捂著胸口道。
因為裘納薩德的拼命拖延,會場中“暗武”的成員已經將“赤羽刀”搜刮得差不多了,只要拖到他們離開,那么這次交鋒依舊是裘納薩德的勝利。
“”
顏開想了想,然后問道“我為什么要管那些赤羽刀”
他就是陪毒島冴子來看展覽的,現在展覽已經看差不多了,要說“暗武”晚點動手,他和毒島冴子都要回家了,“暗武”不要說是搶“赤羽刀”,把展覽會上的那些玻璃柜都搬走他也懶得管。
“”
這次輪到裘納薩德沉默了。
對啊,顏開一開始就沒有表露出要阻攔的意思,是他一開始就沖上去和顏開交手的。
也是“暗武”的人先入為主,以為只要顏開出現就一定會干涉他們的行動,所以在顏開沒有表露傾向之前就想把顏開這個不安定因素排除掉。
“不過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要是讓你們把赤羽刀帶走,那好像顯得我無能一樣既然如此,今天晚上,那些赤羽刀你們暗武一把也別想帶走”
顏開舉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作劍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