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警官,我們是來做社會調查的,能請你為我們講一些案件么拜托,拜托嘛”
吉田步美睜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用水汪汪的眼神抬頭仰望著高木涉,讓高木涉又是為難又是覺得步美醬真可愛。
“那個,那個好像有些不合規矩呢”
高木涉結結巴巴地拒絕,然后就見吉田步美眼中開始凝結水霧。
“好吧我去向上面問問”
高木涉瞬間被打敗,狼狽地跑去向目暮警官匯報這件事情。
“搞定”
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小島元太高興地擊掌。
玲在一旁看了微微點頭,嗯,小孩子果然好用
而在“少年偵探團”纏上老好人高木涉的時候,顏開卻一個人找到了藥師寺涼子。
讓一群小孩去調查警察顏開是昏了頭才會干那種蠢事,不過是給“少年偵探團”找些事情做罷了,不然以那群小鬼的行動力,總能給他整出些他也想不到的幺蛾子。
想為谷本香玲翻案,還是得找藥師寺涼子這個警視廳的實權才行
這是自石田喜人的事情之后顏開第一次和藥師寺涼子見面,他掛著營業式的微笑,然后對上藥師寺涼子帶著有些貪婪的眼神后,他的笑容繃不住了。
見鬼的,這是怎么了這看起來想要吃了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顏開下意思后退了一步。
藥師寺涼子也覺得自己的眼神有些過于張揚了,咳嗽一聲后,收斂自己的眼神道“咳咳,你這又是找我有什么事之前你把我害慘了的事情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
之前顏開“放任”石田喜人被殺,可是讓藥師寺涼子焦頭爛額了好一陣子。
之前那些議員候選人好歹是在家中被暗殺,石田喜人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街被殺,一下子讓很多人的記憶回到了戰前那個風起云涌的時代,也讓那些大人物人人自危。
也怪石田喜人想要戲劇效果,所以設計了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射傷,然后負傷進行演講激勵士氣的劇本,想要以此作為宣傳,一下子讓整個東瀛的民眾都記住他,從而得到大量支持,為以后競選首相做鋪墊。
結果果然是有戲劇性,而且他也確實被所以東瀛人記住了作為二十一世紀東瀛第一個被當眾刺殺的政治人物。
當然,石田喜人自己作死不要緊,卻害得負責保護他的jaces也背上了無能之名,這才是讓藥師寺涼子不爽的地方。
好在藥師寺涼子也不是吃素的,一方面通過媒體揭示是石田喜人罔顧jaces保安的提示,自己非要驅離保安并且站在高處演講,完全屬于自作自受,再來就是將石田家的黑料寄給東京地檢署,讓石田家官司纏身,這樣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石田家多該死身上,也就沒有在意石田喜人的死,再制造幾起被jaces保護的富豪遇襲卻被完美保護的事件,順勢推出幾個“保鏢仙人”之類的,搞得jaces的股價在近期還漲了一波。
當然,事情雖然擺平了,她還小賺了一些,但是顏開坑她的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不是說了我只要裝個樣子就好了么,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我啊”
顏開才不會把錯攬到自己身上,把事情推了個一干二凈。
藥師寺涼子用不信任地眼神看著顏開,她嚴重懷疑石田喜人的死實際上跟顏開有關,因為根據她的推理,石田喜人遭遇的刺殺應該是他安排的作秀行為,所以他才會完全不慌,但最后他卻死了,還是在有顏開“阻攔”的情況下,那石田喜人的死就很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