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武”練的是殺人拳,弟子向自己挑戰,做師父的若是不把他打個半死,多少有點不尊重弟子的決心,所以顏開猜測,如果“暗武”真有這樣的規矩,挑戰師父的弟子,非死即傷,當然,換做師父輸了應該也是這樣的結果。
勝者為王,這種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暗武”這樣的組織中得到了極致的體現。
“習武從來不是一件舒舒服服的事情,為了武術,每個武術家都要做好隨時獻身的準備。”
緒方一神齋淡淡道。
“不是什么挑戰,我要殺了緒方一神齋為我的家人報仇”
谷本夏怒吼著道。
“殺你家人證據呢”
顏開淡淡地看著谷本夏。
綾崎颯發給他的消息里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但是顏開卻不認為谷本夏可以報仇,因為他連一丁點緒方一神齋殺人的證據也沒有。
“”
谷本夏愣了一下,不明白顏開為什么會問他證據,這種事情還需要證據而且剛才緒方一神齋的話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么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已經和承認無異
“你仔細想想他剛才說過的話,可有一句承認害死了你的家人”
顏開問道。
“”
谷本夏又愣住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有
“但是”
“沒有但是。”
顏開淡淡道。
一點證據都沒有,完全憑臆想就想讓緒方一神齋血債血償,簡直是做夢
“可惡”
谷本夏抽手,這次顏開放開了對他的管控,所以谷本夏得以將手抽回,他憤憤道“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害死我家人的兇手逍遙法外,然后我卻沒有一點辦法哪怕是傷害到他一點一毫”
這種無力的感覺,自他妹妹死去后他又一次感受到了,簡直糟糕透頂。
“也不是沒有,你仔細想想。”
顏開提醒道。
“可以傷到緒方一神齋的方法”
谷本夏也不是傻子,相反,他極為聰明,不然也不會很小的時候就被他養父看中當做繼承人培養,他很快想到了報復緒方一神齋的方法。
谷本夏看著緒方一神齋厲聲道“我是谷本夏,谷本集團的社長,我才是谷本集團的主人,以前我將谷本集團委托給你打理,現在,我要將谷本今天要回來”
緒方一神齋處心積慮還是他的養父,又將養母誣陷入獄,同時又操控他,不就是為了谷本集團么,既然如此,那他就將谷本集團奪回來
見谷本夏開竅了,顏開立刻變了個臉道“是這樣么拳圣,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向你學武,你收人家一點學費是應該的,但是怎么可以圖人家的家業呢,說出去影響多差啊這簡直是在給我們武術界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