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雛菊不解道。
南條紀紗羅揮手道“我不是什么暗武的人,誰規定只能暗武的人才能挑戰你們三極派的,我也是習武之人,難道就沒資格挑戰你么不是暗武和三極派的人就低人一等么”
“唔這么說好像也是”
桂雛菊沉思了一會后覺得南條紀紗羅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還請和我一戰”
南條紀紗羅道。
桂雛菊看向毒島冴子,毒島冴子微微點頭“對于武術家來說遇到挑戰是很平常的事情,去吧。”
她剛成名那會,也有很多人找她挑戰,不僅有通過學校間社團交流來比試的,也有像這種私底下來挑戰的,合理應對這些挑戰,這也是一名武術家應有的義務。
桂雛菊點頭,然后看向南條紀紗羅道“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但可以換個地方么”
這里是校門口,在這里打起來影響不好。
“當然可以。”
南條紀紗羅滿意地點頭。
就沖桂雛菊爽快接下她的挑戰,而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以什么“你不夠資格”,“你不配挑戰我”這樣的理由不應戰,她對桂雛菊的印象就挺好的,自然不會拒絕桂雛菊這么合理的要求。
她只是好斗,又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人。
“去劍道館吧,那里不會有人打擾。”
毒島冴子提議道。
南條紀紗羅看了眼毒島冴子,覺得這個氣質兼具溫柔和颯爽的明艷美人有些眼熟,但又一下子說不上來哪里眼熟。
而毒島冴子懷里的玲一下子認出了南條紀紗羅。
這不是之前偷襲小蘭姐姐結果被暴揍一頓的那個笨蛋女人么這是不吃記性,又開始搞事了么
之前南條紀紗羅去偷襲毛利蘭的時候被毛利蘭反殺,她見過南條紀紗羅一面,但看起來南條紀紗羅沒有認出她。
不過既然南條紀紗羅不是找毒島冴子的麻煩,那玲也就懶得說破這件事情,就這么著吧。
于是,應下南條紀紗羅的挑戰的桂雛菊從校門口折返,準備回劍道館和南條紀紗羅比試一場,而毒島冴子自然不會就這么放兩人去比試,而是默默跟上,以防不測。
而就在幾人返回的路上,正要遇到了要離校的顏開三人。
“冴子,你怎么往回走,是落什么東西了么”
顏開問道。
毒島冴子笑著搖頭“不是,是有人挑戰雛菊,我帶她們去劍道館,同時也好當個見證。”
“挑戰暗武的弟子”
顏開看向南條紀紗羅,他也和桂雛菊一樣,第一時間想到了“暗武”。
“怎么都當我是暗武的弟子”
南條紀紗羅撓了撓頭,露出苦惱的表情“抱歉,我并不是什么暗武的弟子,只是聽說了弟子戰的事情,覺得有趣,所以想來挑戰一下三極派的弟子,至于我的身份,硬要說的話”
南條紀紗羅頓了頓,然后道“我是薛文蓉薛女士的弟子”
以薛文蓉的弟子自居,南條紀紗羅有些心虛,但想想自己練的十二路譚腿是薛文蓉送的,而且是她改良注解過的,她這么說應該也沒有問題。
薛女士的弟子
毒島冴子第一時間看向了顏開,顏開則是微微蹙眉“不可能,薛家家規,武功穿內不傳外,你不可能是她的弟子。”
雖然這個規矩現在也算破了,但那也是事出有因,顏開可不信薛文蓉會私自破壞規矩授徒而不通知他。
被顏開直接說破,南條紀紗羅有些尷尬,但還是嘴硬道“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薛女士確實有傳授我武功”
“這算什么,她這人好為人師,走路路過看到公園里有小孩在打太極都會順便教兩手,算什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