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們還搞不”
米爾德蕾德摸了摸胸口,被顏開打斷過的肋骨似乎在隱隱作痛。
保科乃羅姬又何嘗不是,甚至于米爾德蕾德才在顏開手上吃過一次虧,而她吃了整整三次,比米爾德蕾德還多了兩次,對于顏開的恐懼更甚,她都可以預見,當她沖上去假裝刺殺石田喜人的時候,又被顏開像蔥倒栽一樣種在地上。
但是就算恐懼,如果遇到顏開瞬間就逃走,那她這個“恍惚武姬”就只剩恍惚了,以后還怎么在“暗武”立足
吞了吞口水,保科乃羅姬想了下道“等等,我先問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說完拿出手機聯系了石田家的人。
了解完情況后,保科乃羅姬對米爾德蕾德道“明白了,他是被藥師寺涼子那個女人拉來當石田喜人的保鏢的。”
好消息,她們本來就沒打算殺石田喜人,所以在這方面,她們沒必要和顏開死磕。
壞消息,顏開是藥師寺涼子找來的,也就是說,她們要殺藥師寺涼子,最后還是要和顏開死磕。
“怎么辦”
米爾德蕾德問保科乃羅姬道,她不是太喜歡動腦子。
“我怎么知道”
保科乃羅姬也不喜歡。
“”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以至于超過了約定好的時間都沒有動手。
街頭,正在路邊演講的石田喜人感覺到了不對。
怎么還不來再不賴,我路演都要結束了“暗武”這些人是怎么辦事的
石田喜人有些惱怒。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藥師寺涼子亡,他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最后,保科乃羅姬靈機一動,對米爾德蕾德道“這樣吧,我們隨便刺殺一下石田喜人,然后就當完成任務了,至于說石田喜人讓我們一定要殺了藥師寺涼子,我們就當不知道。”
“這”米爾德蕾德想了想,點頭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反正她是不想和顏開死磕,會死人的。
“但我們要怎么動手”
米爾德蕾德問道,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保科乃羅偽裝成行人路過石田喜人演講的地方施以突襲,在石田喜人身上開個口子,血噴多一點,場面盡量高壯烈一點,然后石田喜人倒地又爬起,再說幾句硬氣的話,給自己套上一個不畏死的形象,以此完美收場。
但是有顏開在,保科乃羅姬若是再想靠近石田喜人,搞不好她就得徹底留下了,這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