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片栗虎推了推墨鏡,看到松平清長后笑了起來“你來的正好,我記得,你也有個女兒對吧而且你的女兒還被人欺騙傷害了”
聽松平片栗虎說起自己的女兒,松平清長臉色頓時一變。
前段時間,因為松平清長早年的失職,害死了一位母親,而她的孩子長大后向他復仇,為了讓他感受失去最親之人的痛苦,故意接近他女兒,獲取他女兒的芳心后在兩人的婚禮上毒害了他的女兒。
最終松平清長的女兒被救了回來,但是嗓子卻因為毒藥的關系收到了永久性損傷,聲音變得沙啞難聽,再也不能擔任音樂老師的職務。
這絕對是松平清長最大的傷疤,如果是其他人揭開這個傷疤,松平清長這個時候已經一拳打過去了,但問題是坐在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椅上的人是松平片栗虎,他頂頭上司刑事部部長的頂頭上司警視廳總監的頂頭上司警察廳長官,所以松平清長只能壓下火氣,然后老老實實道“是,松平長官,是有這么回事”
“那么,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理解一個父親不想讓女兒收到傷害的心情的,對不對”
松平片栗虎摘下墨鏡,用一雙真摯的眼睛望向松平清長。
“嗯嗯”
松平清長剛點頭,然后再不經意的一撇中注意到了毛利小五郎辦公桌上的那三樣兇器。
“既然如此”松平片栗虎拿起自己的愛槍將其揣入懷里,“帶上家伙,和我一起去守護女兒吧”
“啊”
東京某座游樂園外,一個短發的可愛女生小步跑到門口,對著早已等待著的霞之丘詩羽鞠躬道“霞之丘同學,實在是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沒事,松平同學,我也是剛到。”
霞之丘詩羽微笑道。
見霞之丘詩羽是一個人,短發女生,也就是松平栗子不由問道“霞之丘同學,你男朋友呢”
“哦,我男朋友啊”霞之丘詩羽露出僵硬的笑容,然后道,“他去給我買飲料了,我剛剛有些口渴。”
“這樣么霞之丘詩同學你的男朋友好溫柔啊”松平栗子笑著道,“如果是我前男友的話,就只會讓我自己去買,還要幫他付錢”
還前男友也就是說已經談過不止一次戀愛了
單身年齡等于出生年齡的霞之丘詩羽面上保持微笑,心里卻在偷偷吐酸水。
“松平同學,那你男朋友呢”
霞之丘詩羽問松平栗子道。
“他說今天太陽有點大,怕我曬傷,就去買雨傘了,說要幫我遮太陽,真是的,又不是夏天,我哪有那么嬌貴”
松平栗子嬌嗔道,但臉上卻滿是幸福和甜蜜。
嘖
霞之丘詩羽心里嘖了一下,同時暗戳戳地道,對松平栗子那么好,八成是沖著她的家世去的
初中的時候,松平栗子的父親堵在校門口拿槍威脅一個個學生不準欺負他女兒,當然不可能沒有人報警,事實上在他拿出槍的一瞬間,都還沒分辨那把槍是真槍還是玩具,就有學生家長直接報警了,說有黑社會在持槍鬧事。
也不能怪那個家長會這么認為,因為松平栗子的父親胡子拉碴,穿著黑色的風衣,還戴墨鏡,看上去確實很像混黑道的混混。
結果警車一到,警察剛要掏槍,看到松平栗子的父親后,掏槍的動作立刻變成了敬禮,也是那一天,霞之丘詩羽以及初中的全體師生都知道了,松平栗子的父親是警察廳長官,管著東瀛二十幾萬警察的警察頭子。
自此,學校里再也沒人敢得罪松平栗子,同時也再沒人敢和松平栗子說話,也更加談不上和她做朋友,連老師和她說話也要好聲好氣的,也就霞之丘詩羽脾氣比較硬,敢和松平栗子說話,也因此被松平栗子單方面當成了好朋友。
“學姐,你要的飲料”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霞之丘詩羽轉頭,然后發現是顏開舉著一杯飲料走了過來。
嗯,沒錯,霞之丘詩羽所謂的“男朋友”最后找上的是顏開。
沒辦法,除了顏開之外,霞之丘詩羽哪里去找適合的人選她總共也不認識幾個異性朋友啊
綾崎颯潮田渚如果讓他們兩個假扮男朋友的話,搞不好會被松平栗子懷疑性取向,所以她沒得選,只能求顏開幫忙。
見顏開舉著飲料過來,霞之丘詩羽臉上一喜,剛要去接,誰知顏開直接將飲料放到了自己嘴邊,吸了一口后道“學姐你要的草莓口味沒有了,所以我只買了自己這一杯子,芒果口味的,我想學姐你應該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