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信么”
顏開冷冷道。
姜悅兒的武功已經入“神”,就算是顏開也不能通過感知她的情緒來判斷她有沒有說謊,但哪怕不能用感知情緒的方法分辨,顏開也知道姜悅兒的話完全就是在鬼扯。
魔門的人什么時候那么愛學習了再說如果真的愛學習,去荊楚的黃岡啊,保證你爽到死
“好嘛,人家剛剛確實沒有說實話”姜悅兒突然露出一副女兒家羞澀的表情,卷著發梢,別過頭去,不和顏開正眼相視,然后用最輕微最輕微的聲音道,“實際上,人家是想和你在一起,昨天,人家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姜悅兒的聲音非常輕非常輕,但還是逃不過顏開的耳朵,他露出見了鬼的表情“啊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昨天的表現,你那是一見鐘情的樣子么”
昨天姜悅兒逃走的時候完全就是見了鬼的表情,還一見鐘情
姜悅兒心里微微尷尬了一下,但是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讓她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她繼續臉紅,將少女懷春的嬌羞表現得淋漓盡致“人家當時嚇壞了么,但是回去后,人家腦子里全是你的臉龐,那個時候我才醒悟過來,原來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的臉到底什么樣子”
顏開淡淡道。
“”姜悅兒。
你臉上戴著那么大一副眼鏡,鬼特么知道你臉到底什么樣子
姜悅兒想爆粗口,但還是忍住了,露出害羞不已的表情,用手捂著臉,像是被戳破秘密的懷春少女“額實際上我不是顏控,我完全是被你那嚴厲的態度給征服了,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對我這樣,所以我才情不自禁”
“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抖。”
顏開微微頷首。
你特么才抖,你全家抖
姜悅兒肩膀顫抖,不過不是害羞的,而是氣的。
天吶,這世上怎么可以有這么鐵石心腸的人
姜悅兒有些絕望,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
昨天從私立神間學校逃走之后,姜悅兒第一時間聯系了自己的師父,也就是陰癸派現任掌門鳳綠珠。
按照姜悅兒的意思,靖云山莊的傳人在東京,“暗武”的“武國計劃”是黃定了,她們魔門應該立刻抽身,萬一讓靖云山莊的人知道魔門也牽扯在內,說不定好不容易才恢復一點元氣的魔門又將面臨滅頂之災,就算想圖謀好處,留下季子軒和高牧就行,總之陰癸派必須要完全抽身。
姜悅兒原以為師父一定會答應她的話,誰知鳳綠珠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就問姜悅兒身邊有沒有人。
姜悅兒當然明白師父話里的意思,于是一掌將提在手上的季子軒打暈,然后道“沒有人,師父。”
“好。”
鳳綠珠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找方便說話的地方,然后才對姜悅兒道“悅兒,我希望你能留在東京,甚至是,留在那個靖云山莊的傳人身邊。”
“師父”
姜悅兒驚呼出聲。
“先聽我說悅兒。”鳳綠珠對姜悅兒道,“悅兒,你的天魔大法練到第幾層了”
雖然好奇師父為什么這么問,明明她對于自己的武功進境比自己都要了解,但姜悅兒還是如實回答“第十五層了,師父。”
“你比師父強,師父是在二十歲的時候才將天魔大法推進到第十五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