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這樣想著。
拎著季子軒回到了酒店,姜悅兒將季子軒丟進了高牧的房間。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高牧蹙眉道。
季子軒素來最為注重儀表,現在卻灰頭土臉的,是他終于惹惱了姜悅兒,被姜悅兒揍了
這樣想著,高牧心中隱隱生出幾許快意,他看季子軒不順眼已經很久了,因為這混蛋總給他惹事。
“我們遇到靖云山莊的人了。”
姜悅兒非常簡短地道。
一直少有表情的高牧立刻臉色大變,然后站起來,二話不說開始準備收拾東西,準備跑路,甚至他連隨身衣物也沒拿,只拿了自己的護照,力求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沒辦法,他怕,不,準確點說應該是整個魔門的人都怕
四十年前的魔門比現在的魔門強盛數倍,但還是被顏飛一人一劍殺得近乎滅門,只有幾名傳人跑了出來,經過四十年的休養生息,魔門總算是恢復了點元氣,若是再遇上靖云山莊的人,搞不好就要徹底滅門了。
“停”
姜悅兒叫住高牧,但是高牧卻絲毫沒有理會,在收好護照之后又將錢包揣進了懷里出門在外,沒錢那叫一個寸步難行,而東瀛的移動支付又是一言難盡,所以必須要帶上現金才行。
“高木頭,我讓你停下”
姜悅兒再次道。
“你想留下來送死我不管,但請不要妨礙我活命。”
高牧冷冷道。
“冷靜一些,我們能活著回來,這不已經說明問題了么”
姜悅兒對高牧道。
能把一貫冷靜的高牧搞成這樣,不得不說,魔門對于靖云山莊的恐懼真的是深入了骨髓。
“誰知道你是不是把我賣了”
高牧用充滿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姜悅兒。
兩派六道雖然同屬魔門,但這只是在生存的壓力下組成的松散聯盟,只有有足夠的好處,出賣對方幾乎可以說是百分百的事情,而事實上,在魔門上千年的歷史上,兩派六道相互之間結盟又背刺的過往真是數都數不過來,試問高牧又怎么可能完全相信姜悅兒。
姜悅兒扶額,只能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向高牧說明。
果然,高牧停下了收拾東西的動作,轉而開始用手機查找地圖。
“私立神間學校在哪里來著千代田區是吧好,以后打死也不去千代田區不,相鄰的其他幾個區也堅決不能去”
高牧喃喃道,然后不能活動的區域開始不斷變大,很快大半個東京都成了他口中的禁區。
“”姜悅兒
我都說了靖云山莊的傳人不會特意針對我們魔門,你怎么還是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