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毒島冴子搖頭。
“哦,那請便。”
季子軒微微點頭道。
“”
毒島冴子又沉默了。
她還以為季子軒會阻攔自己一番,結果居然多問一句自己要殺誰都懶得問,這讓毒島冴子有些茫然了。
不是,你剛剛不還說自己在這戶人家做客么我可是要殺這戶人家的主人的,你不攔著點
只見季子軒嘆息道“美人要殺的人,自然有其取死之道,在下不能代勞已感愧疚,又怎好阻難呢”
他大概能猜出毒島冴子是來殺紗織的父親的,季子軒中意紗織,所以他不會做讓紗織傷心的事情,但是有人要殺紗織的父親,季子軒也不會插手,因為這和季子軒無關,更何況紗織的父親還想著殺自己別以為花間派真就與人無害,說到底花間派是魔門中的一員,思維和正常人是有很大區別的。
當然,這些都不妨礙毒島冴子以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季子軒。
不過對于這樣的眼神,季子軒卻極為受用,他嘴角噙笑道“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既然姑娘今番不方便讓在下一睹芳容,那下次只希望我們見面的時候,可以是一個方便的場合。”
不,我并不想和你再見面
毒島冴子在內心狂搖頭。
“告辭”
說完這話后,季子軒的身形突然如同幻影一般消散,一如他突然出現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毒島冴子深吸一口氣。
這樣的高手,哪怕是個變態,也足夠引起她的重視,而按照顏開的說法,魔門兩派六道中,花間派是最不擅長戰斗,實力屬于墊底的那一檔,哪怕花間派歷史上著實出了幾個才情驚人的傳人,留下許多高深莫測的武功,但是歷代傳人的心不在練武上,有再高明的武功也是白搭。
告白毒島冴子后,季子軒笑容滿面地回餐廳,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也就是紗織身旁。
紗織好奇道“子軒,什么事情這么高興啊”
季子軒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來東瀛這么些天,認識了十幾個紅顏知己,現在終于遇到一個值得被他畫入百美圖的美人,他自然高興,雖然毒島冴子沒有在其面前展露真容,但是季子軒敢以他花間派傳人的名譽發誓,那必然是個罕見的美人。
花間派傳人歷來以藝術入道,其中以畫入道最多,尤其擅長美人畫,就如美食家有自己的人生菜單一樣,每一代花間派的傳人也有自己的“人生菜單”,也就是百美圖,每一代花間派傳人都會將自己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美人繪于畫卷中。
按照他們花間派的說法,他們是有大愛的,要將自己奉獻給世間一切美好,而且世間最美好的是什么當然是各種各樣的美女
而歷代花間派傳人都有一個目標,就是閱盡天下美人,畫下屬于自己的百美圖,這個對他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他們死后,那些畫有美人的畫卷也將隨他們一起長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