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顏開就對小泉紅子說過,魔門對于精神方面有著獨到的研究,這話一點不假,而且不是魔門兩派六道中的某一派在精神方面有研究,而是兩派六道都在精神方面有著各自獨到的理解。
按照顏飛對顏開說的,一群精神病,病得還不一樣。
比如陰癸派,她們精擅魅術,可以蠱惑人心,而且男女通殺,邪極宗更是可以直接操控心靈,大道心魔種大法可以奪人貞操于千里之外的傳言也源自于此,而花間派作為兩派六道中的異類,群狼環伺下的小白兔,對于殺意最是敏感,紗織父親雖然看著和自己相談甚歡的樣子,但是對于自己的殺意卻是越來越重,甚至連站在餐桌旁服侍的管家,他看自己的眼睛雖然帶著笑意,但眼神卻完全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洗了把臉,季子軒的神情恢復了平靜。
嘛,作為一直勾搭女人咳咳,是追逐美女的花間傳人,被人敵視,甚至被人追殺好像都是非常稀松平常的事情,反正花間派的“幻魔身法”放眼整個天下都是一等一的輕功,贏過花間派的傳人容易,但是想要殺死花間派的傳人卻很難,這也是花間派歷代傳人一直招蜂引蝶卻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紗織的父親想要殺自己,和自己喜歡紗織沒有沖突。
剛要走出洗手間的季子軒突然怔了一下。
嗯這是體香而且是美人的體香
身為花間派傳人,聞香識美人這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雖然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絲香氣順著窗戶飄了進來,但還是被季子軒敏銳得捕捉到了。
花間浪子,恐怖如斯
本著花間派傳人遇到美人就一定要結交一番的禮儀,季子軒立刻翻出窗戶,循著那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而去。
豪宅餐廳外,一襲黑色緊身衣的毒島冴子蒙著面,嬌軀緊緊貼在外壁上,因為落足的外沿非常窄,而毒島冴子的下盤又特別豐滿,所以必須緊貼墻壁才能維持住不讓自己掉下去。
穩住自己的身形后,毒島冴子透過窗戶悄悄觀察著里面的情況。
季子軒走后,紗織和中年男人仍在說話,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不像很多有錢人家一樣父女關系淡漠。
現在正是父女談心的時候,中年男人的保鏢也在餐廳外面守候而沒有入內,正是殺死中年男人最好的最好時機。
只是中年男人雖然罪該萬死,但是當著一個女兒的面殺了她的父親,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所以毒島冴子決定還是晚一點動手,就當是給中年男人和自己女兒告別的時間吧
只是現在已經入冬,毒島冴子又只穿了一件緊身衣,寒風吹過,就算毒島冴子內功不弱,也不禁感到幾分寒意。
正這么想的時候,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這位姑娘,現已入冬,外面風大,何不入內坐坐在下正于這戶人家做客,想來說一句,他們會愿意請姑娘也入內的。”
毒島冴子大驚,好不容易立足在,差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失足摔下去作為一個純正的劍士,輕功一直是毒島冴子的薄弱處。
可就算沒有立刻摔下去,因為好不容易穩定的重心失衡,毒島冴子的身形搖搖欲墜,還是隨時有掉下去的風險。
當然,這里只是二樓,就算掉下去也傷不到毒島冴子,但掉下去造成的動靜絕對會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到時候想要殺死中年男人可就不容易了。
這時,一根棍裝物體突然伸了過來,在毒島冴子肩上輕輕一點,以奇異的勁力幫毒島冴子穩住了重心,使毒島冴子不至于掉下去。
毒島冴子松了口氣,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立刻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一名相貌英俊,身型修長,挺拔勻稱的男子正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
毒島冴子微微一驚,當然不是驚訝對方的俊朗,而是驚訝于對方居然不是同她一樣站在墻壁外沿上,只一只手輕輕按在墻壁上,雙腳卻是完全懸空的,如同魔術一般
對方見毒島冴子看了過來,將手中折扇展開,對著毒島冴子欠身道“在下季子軒,剛才害姑娘受驚了,實在是失禮,失禮”